秦钺看了楼上，净手，把外放关了，手机贴在耳边，走到洗衣房角落，“超级大是多大，面积有多少？”

“辐值呢？”

大勇难过：“老大……工作……不顺心。”

秦钺动作一顿，“空腔？什么意思？”

“好，还要挖多久？”

“好……”大勇多嘴问了一句：“老大……你要……离职？”

秦钺回神，把火关了，转取了盘，“饿了？”

秦钺朝外面示意，“去坐着吧，上锅。”

“空的。”大勇连比划带说，“超——级——大。”

大勇张了张嘴，那声“哦”还没来得及说，他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愁眉苦脸看向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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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钺一气，“我知了，先不要挖了，等我回去再说。”

“比整个……工作站……都大。”

“空的？”

秦钺重新拾起菜刀，切菜的动静轻了许多。

大勇语气笃定：“厨师。”

秦钺停，视线扫过手机屏幕，无奈地叹了气，“大勇，说让哥兴的话。”

可他并未见过、听过任何风声。

金灿晃晃悠悠迈几个台阶，“嗯，有。”

厨师秦钺饭时还在想刚刚那通电话。

五百：“……”

第九区地城是由山岩石开采而来的，如果要在工作站面挖一个“超级大”的空腔，当年一定会有记载才对。

“哦……”大勇想了想，“老大……我们快要……挖到……工作站……底了。”

“是啊。”秦钺半开玩笑说，“气成这样还得饭给你吃。”

楼梯拐角冒一颗脑袋，盯着锅里的菜，鼻尖轻耸，“今天吃什么？”

两人同时搁筷，秦钺起，默默收拾碗筷，金灿忍不住问：“你真生气了？”

“离什么职，好好的，别咒我。”秦钺啐了他一声，挂断电话。

“很快。”

金灿评价他：“你怎么跟个怨夫似

五百忍不住皱起脸，“老大说什么了，你怎么这个表？”

“找人来……测过……仪显示……地是……空的。”

他看过松莎工作站的选址意见书和建筑图纸，两份材料均未提起地有个大的空腔，这个空腔是在选址之前就存在的，还是在工作站建成后才现的？

“老大……工作……还顺利……吗？”

今天菜丰盛，金灿多吃了几，而平时在餐桌上说个不停的秦钺格外安静，只在夹菜时谈几句。

“但是……地好像……有个……空腔。”

听筒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动静，大勇不禁为秦钺担忧。

“这么着急让我回去嘛，昨天不是刚过一次？”

“安全。”

“老大到底在第一区找了个什么工作啊？”

“你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