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阿姨您喜什么类型的香味，我可以……”

“我平时也喜用些香，以后可要向你请教了。”

他张了张嘴，想替韩缚危辩解，想说韩缚危把他照顾得很好，好到无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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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玉，尝尝这个糖醋排骨，我特意少放了糖，不知合不合你味？”

“嗯。”韩广振这才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听不绪，“来坐吧。”

这顿饭，气氛还算洽。然而，就在饭局接近尾声，柳婉又给江闻玉盛了一碗汤时，一直沉默的韩广振突然放了筷。

一瞬间，餐桌上轻松的气氛然无存。

“和缚危在一起，还适应吗？他急，有时候可能照顾不周。”

韩广振看着他这副张到极的模样，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语气平淡无波：

江闻玉努力让自己表现得，顺着话题说去，虽然还是有些张，但柳婉的温柔和善意让他逐渐放松了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韩缚危照顾自己很辛苦？还是觉得自己不上他儿的照顾？

他尽量让自己忽略那视线，专注地和柳婉谈。韩缚危在一旁，偶尔几句话，调节气氛，大分时间只是看着江闻玉，神里带着鼓励和纵容。

“是！叔叔！”江闻玉几乎是立刻应声，抬起，像等待审判一样看着韩广振。

韩广振看着他低眉顺、小心翼翼的样，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但没再说什么。

江闻玉的心猛地沉了去，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发抖，他抬起，对上韩广振严肃的目光，脸有些发白。

“我们回来了。”

“江先生，我有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但作为缚危的父亲，我觉得有必要问清楚。”

柳婉似乎对江闻玉的工作很兴趣，语气里满是欣赏，

“嗯。”韩广振了，没再追问，转而问，

柳婉忙着端上切好的果和泡好的茶，笑容温婉：

“阿姨过奖了……”江闻玉受若惊，连忙谢，声音依旧很小。

这时，韩缚危和柳婉回到了客厅，招呼大家去餐厅吃饭。

江闻玉被柳娴拉着在沙发上坐，姿势拘谨，背脊得笔直，韩缚危则自然地坐在他边，手臂依旧搭在他后的沙发靠背上。

开饭前，柳婉起去厨房看汤，韩缚危也被叫去帮忙拿东西。

韩靖嵘放报纸，端起茶杯喝了一，终于开，声音依旧低沉，但似乎比刚才缓和了一些：“江先生。”

江闻玉心里一咯噔，果然还是问到了这个。他抿了抿，老实回答：

这个问题更是让江闻玉心一震。

客厅宽敞明亮，装修是典雅的中式风格，红木家，博古架上摆放着瓷古董，墙上挂着墨字画，透着主人的品味和严谨。

柳婉的关怀让江闻玉受若惊，心里的，之前的张和不安在这样温柔的攻势，渐渐消散了大半。

韩广振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似乎在看，但江闻玉能觉到，那锐利的目光偶尔会扫过自己。

“听缚危说，你是调香师？真厉害，这需要很的天赋和耐心呢。”

光在江闻玉上停留了几秒，那审视的意味让江闻玉如芒在背，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爸。”韩缚危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江闻玉半挡在后，语气如常，

江闻玉张地攥了手指，低着，不敢看对面的人。

“闻玉是吧？名字真好听。缚危这孩，之前总跟我们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了。果然是个标致又乖巧的孩。”

餐厅的桌上已经摆满了致的菜肴，香味俱全，显然是用心准备的。柳婉地招呼江闻玉坐在自己边，不停地给他夹菜。

但话到嘴边，又怕说多错多，只能低声：“他很好，对我也很好。”

“你看你瘦的，要多吃补补。”

他小吃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偶尔乖巧地回应柳婉的问话，脸颊因为温和一羞赧泛着淡淡的粉。

他看向江闻玉，目光沉，语气平静的问：

“是，之前是有些小问题，一直在看医生，现在好多了。”

“不必张。我听缚危说，你似乎不太好？有在调理吗？”

“这个清蒸鱼很鲜，多吃。”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江闻玉和韩广振，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