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缚危的眉立刻皱了起来：“爸？”

柳娴也有些不赞同地看向丈夫：“吃饭呢，有什么话……”

韩广振抬手，示意他们不用话，目光依旧锁定在江闻玉上，缓缓开：

“你和缚危在一起，是于你本人的真实意愿吗？”

江闻玉:?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韩靖嵘，大脑一片空白。

韩缚危的脸瞬间沉了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广振没有理会咋咋呼呼的儿，只是看着江闻玉，继续说：

“缚危的，我了解。他认定的事，会用尽一切手段去得到。我看了你的一关于你的事。你的格，似乎并不擅拒绝。所以，我想亲自确认，你和他在一起，是否有受到任何形式的迫或压力？”

他终于将盘旋在心许久的疑虑说了来，自从韩缚危跟他们坦白和江闻玉的关系后，他就私了解过江闻玉的况。

社恐、、原生家不幸、甚至需要心理预。这样一个脆弱的人，怎么会和他那个像小豹一样充满侵略和占有的儿走到一起？

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韩缚危用了什么非常手段，才让这个看起来毫无反抗能力的年轻人留在了边。

江闻玉彻底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韩广振会问这样的问题。

迫？压力？他从未想过在韩缚危父亲里，自己竟然是被迫的那一方？

餐厅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柳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担忧地看着江闻玉，又不满地瞪了丈夫一。韩缚危脸沉得能滴来，他放在桌的手攥成了拳，骨节泛白，周散发一压抑的怒气，仿佛随时会爆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闻玉上。

江闻玉的大脑反而奇异地冷静了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垂了眸，的睫在投一小片影，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放在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但并没有颤抖。

几秒钟后，他重新抬起，目光不再闪躲，他的脸依旧有些苍白，但神却很定的说：

“叔叔，我理解您的顾虑。”他开，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关于韩缚危，我知他可能在某些事上，会显得比较…势。”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继续：“但是，和他在一起，是我自己过最清醒，也最勇敢的决定。”

江闻玉没有看韩缚危，他的目光依旧坦诚地对着韩广振：

“在遇到他之前，我的世界很小，也很灰暗。我害怕和人接，害怕任何计划外的变动，甚至害怕被关注。”

“是韩缚危，他像…像一很不讲理的光，行照了来。他打破了我的规则，闯了我的生活，一开始我确实很害怕，也很想逃。”

他回忆起最初合租时的手足无措和张戒备，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带着无奈的弧度。

“可是，也是他，记住了我所有细微的喜好和不习惯。他会因为我随一句话，就跑遍半个城市去买我想要的东西；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整夜不睡地守着；会在我害怕黑暗和人群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我护在后…”

江闻玉的声音渐渐不再那么绷：

“他教我不用时刻绷着神经，告诉我‘没关系’、‘有我在’。他让我知，原来被人这样珍视和保护着，是这觉。”

他终于侧过，看向旁的韩缚危，那双漂亮的睛里，清晰地映着对方的影，里面盛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叔叔，您问我是否是自愿的。”

江闻玉转回，再次看向韩广振，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和认真，

“是的，我是自愿的。没有任何迫，也没有任何压力。或许他的方式有时候会有笨拙和急躁，但他给予我的尊重和护，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他微微了一气，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说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句话：

“是我需要他，离不开他。是我选择了他。”

话音落，餐厅里再次陷寂静，但这次的寂静，与刚才那凝滞绷的氛围截然不同。

柳婉捂着嘴，眶微微泛红，看着江闻玉的神充满了动容和怜，这孩，看着柔弱，心却如此通透和定。

韩广振脸上的严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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