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的手指正连于那截暴在空气中、白皙得晃的脖颈与锁骨之，指尖带着薄茧，所过之，引起人阵阵细微的战栗。他俯，细密的吻如同雨，不断落在凛夜的眉心、睑、鼻尖，最后连于那已然被吻得微、泛着光泽的，偶尔轻啄，偶尔索取，极尽缠绵。

「这里，」夏侯靖的吻逐渐移，来到锁骨方那片光的肌肤，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了一，受到凛夜的绷，低哑的嗓音着笑意与的慾念，「该盖上个新的印记了……就刻『靖哥哥专属』，如何？」

「胡……胡闹……」凛夜轻着，试图偏躲开那过于刺激的碰，苍白的肤早已被蒸得泛起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从脸颊蔓延至前，尾染着动的绯红，如同被雨彻底打的海棠，艷滴。他气息不稳，原本清冷的眉此刻光潋滟，波转间尽是未曾消散的媚与羞意，却还要撑着一丝理智，「明日……还要早朝……不可……不可太过……」

他的抗议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拒还迎的邀请。

夏侯靖低笑，正再说些什么，继续这夜晚的惩罚与收债——

就在此时！

「轰隆——！」

窗外毫无预兆地过一声沉闷的响，彷佛天际有重锤砸落！接着，银蛇般的闪电撕裂夜空，瞬间将寝外照得亮如白昼，又迅速归于黑暗。几乎在闪电消逝的同时，豆大的雨如同撒豆般「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棂与屋瓦上，声势惊人，宣告着一场突如其来的日雷雨已然降临。

榻上缠绵的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还未等他们从这自然的响中完全回神——

「叩、叩叩！」

一阵怯生生、却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的敲门声响起，随其后的，是少年带着明显哭腔与恐惧的呼喊，穿透门扉传来：

「父皇！皇叔！你、你们睡了吗？」

是太夏侯晟的声音。

夏侯靖撑在凛夜耳侧的手臂肌瞬间绷，额角似乎有青隐隐动了一。他闭了闭，一气，行压被打断的恼火与奔腾未熄的慾望，这才扬声，语气尽量维持平静，却仍不免带上了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晟儿？何事？怎还未安寝？」

门外静了一瞬，只有越发急促的雨声。随即，夏侯晟带着更鼻音、抖得更厉害的声音响起：「打、打雷……好响……儿臣怕……儿臣……儿臣能不能……来待一会儿？就一会儿……」那声音里充满了孩童对自然威力的恐惧与寻求庇护的渴望，甚至带上了细微的泣。

几乎在夏侯靖开询问的同时，凛夜已经迅速动作起来。他不知从哪里生一力气，轻轻推开了上压着的夏侯靖，坐起，以一令人惊叹的速度拢好自己上鬆散的月白衣衫，繫好衣带，又顺手将夏侯靖落肩的玄外袍拉拢些许。整个过程快而不，除了脸上未褪的红与微的，以及那依旧光潋滟、尾染霞的眸，几乎看不方才的旖旎态。

他瞥了一旁脸已然有些发黑、浑散发着低气压的夏侯靖，中极快地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以及某早知如此的瞭然。他清了清嗓，将声音里的息压，对着门外温声应：「来吧，晟儿。门未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