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朕如何能赢得这心心念念的奖赏？」他刻意将「奖赏」二字咬得旖旎婉转，凤眸微垂，目光落在凛夜因他突然靠近而又开始升温的侧脸上，那俊无俦的面容在近距离更衝击力，剑眉的眸邃如夜，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凛夜被他搂在怀中，腰间传来不容忽视的温与力，鼻尖萦绕着对方上独有的、混合了龙涎香与净皂角的气息，耳早已不受控制地悄悄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他试图维持镇定，微侧过脸，避开那过于灼的视线，清泠的声音却洩漏了一丝绷：「陛……想要何？」他问，心里却已隐隐有了不妙的预。依照这人过往的劣迹，所谓要求，绝非寻常之。

夏侯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凑近了些，温的几乎要贴上凛夜那已然泛红的耳廓，吐息温，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如同在念诵某私密的咒语：

「朕要……往后每逢私室独、帷帐之，你唤朕，」他顿了顿，受到怀中瞬间的僵，角那抹惯常微勾的弧度加，带着无尽的诱哄与一丝不容拒绝的霸，「不许称陛，不许称皇上，更不许称您。」

他刻意停顿，欣赏着凛夜睫剧烈颤动、脸颊红迅速蔓延至颈项的动人模样，才压低嗓音，缓缓吐最后的要求：

「要唤……『靖哥哥』。」

「……！」凛夜倏然抬眸，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眸此刻如同被投石的潭，波澜骤起，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羞赧。脸上「轰」地一，如同火烧云瞬间燎原，从双颊一直烧到了锁骨，整张清俊尘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血来。「这……这成何统！」他脱而，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与急促，试图从夏侯靖的怀抱中挣开一些距离，却被那双铁臂箍得更。

「统？」夏侯靖挑眉，彷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空着的那隻手抬起，修指尖带着薄茧，却极其轻柔地抚上凛夜的脸颊，指腹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缓缓挲，受着其惊人的度。他凝视着凛夜光潋滟、因羞愤而更添媚的眸，低笑声，笑声里满是溺与戏谑。「帷帐之，只有你我，何来统？这里，」他的指尖轻凛夜的心，隔着月白的衣料，「只有你我彼此，只有夫妻私语，只有……」他俯，在他耳边用气音，「朕想听的，你心甘愿唤的称谓。」

见凛夜仍旧抿着，神躲闪，羞窘得无以復加，夏侯靖眸光微动，语气放得更，却也更添了几分追忆与执着：「再说……你莫不是忘了，西山月老庙前，你在那红笺上写『愿君心似我心』时，朕便在一旁想着，有朝一日，定要听你这把清泠如玉的好嗓，地唤朕一声『哥哥』。」他的目光变得幽，带着三分不容置疑的霸，却更有七分潭般的柔与期待，「就这一个要求。夜儿，愿赌可要服输。」

这一声「夜儿」，宛如一把蕴满温存的钥匙，轻巧却彻底地开启了凛夜心底最柔的囚笼。记忆顷刻间翻涌而至——西山月老庙前，香火缭绕间握的双手；繫上枝的那一纸红笺，载着隐秘而定的祈愿，在风里微微颤动。他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夏侯靖，那张俊面容上，一双凤眸邃如夜，里盛载的不仅是帝王与生俱来的势，更有专属于他、烈得几乎将人淹没的与渴望。

挣扎、羞涩、无奈，最终都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化在那灼的视线里。凛夜而密的睫轻轻颤动，如同受惊的蝶翼，终是缓缓垂落，掩去了眸中大半的羞窘光。他极轻极轻地、如同羽拂过心尖般，唤了一声：

「……靖哥哥。」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意，却清晰无比地钻了夏侯靖的耳中。

这三个字，彷佛带着奇异的力，瞬间燃了夏侯靖眸中压抑许久的黯火焰。他眸骤然转，如同暴风雨前最沉郁的夜空，那里面翻涌的绪烈得几乎要将人吞噬。

「……再叫一声。」他哑声命令，话音未落的同时，已猛地低，准地攫取了那两片因张而微抿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