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凛夜从间逸一声轻应，像隻被顺的猫，整个人都了来。这被悉心照顾的觉，对他而言陌生却又令人沈溺。

「嗯？」夏侯靖从后方环住他的腰，将搁在他的肩，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朕的夜儿，哪里都生得这般好，让朕怎么亲都亲不够。」说着，又在肩胛骨上啄了一。

「抱稳了。」夏侯靖稳稳抱着他，大步走温的床幔，「德禄是个懂事的，早备好了与净衣在外间。先沐浴，洗去疲乏，再用膳，可好？」他虽是询问，语气却已定行程。

夏侯靖这次确实如他所言，规矩了许多。他让凛夜背对着自己坐在前，然后拿起一旁的巾，浸了，开始温柔地为他拭肩背。他的动作细緻而专注，避开了那些可能或留有痕迹的位，只是用温的布巾轻轻敷贴，然后缓缓拭，彷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品。

件玄龙袍衬得他的肩与锁骨愈发白皙如玉，墨髮凌地铺散在锦缎与他的肌肤上，黑白分明，衝击着视觉。一双清冷的眸因为刚醒和羞赧而蒙着一层雾气，正静静望着他，尾还残留着一丝未退尽的薄红，诱人采撷。

夏侯靖结动了一，眸转。但他压再次将人揽怀中的衝动，只是弯腰，连人带袍将凛夜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

「嗯，很好。」凛夜放鬆地靠在桶边，闭上，受着度与温柔的服务。

「小心着凉。」他说着，已将人再次打横抱起，走屏风，来到早已铺好柔垫的榻边。他将凛夜放，取过那月白丝质寝衣，抖开。

夏侯靖为他洗完背脊，又开始清洗那一如瀑的墨髮。他先用手掬起温，缓缓淋髮丝，动作轻柔得怕扯痛他半分。然后取来澡豆製成的香膏，在掌心搓细腻的泡沫，再一抹上髮丝，指尖髮，轻缓地打着圈。

「！」骤然悬空，凛夜轻呼一声，意识地环住夏侯靖的脖颈。

夏侯靖抱着凛夜径直走到浴桶边，这才将人轻轻放，但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帮他站稳。龙袍落，堆积在脚边。凛夜全暴在温的空气中，虽有气氤氲，仍不免微微一颤。

「温可还行？」他贴近凛夜耳边问，声音被汽蒸得有些氤氲。

「冷吗？」夏侯靖立刻察觉，将人更揽近些，用自己的温温他，同时伸手试了试温，「温刚好，去泡着便了。」

夏侯靖微微用力，便将他稳稳地拉桶中。

凛夜靠在他实的怀抱里，了，鼻尖萦绕着对方上熟悉的龙涎香与事后特有的气息，脸颊贴着温的肌肤，心渐渐平復，只剩一被全然呵护的安心。

这骨的话让凛夜无从回应，只能任由意从脸颊蔓延到全，好在泡在中，倒也分辨不清是还是脸。

夏侯靖中笑意更，耐心地洗着每一缕髮丝，泡沫带着清雅的香气。洗净后，又用清一遍遍漂洗，直到髮丝恢復顺光泽。整个过程，他的膛时而贴上凛夜的背脊，温的温透过波传来，亲密无间。

「陛？」凛夜抬看他。

「一同沐浴，节省时辰。」夏侯靖说得理直气壮，眨间已褪寝衣，悍完的男躯，肌理分明，宽肩窄腰，充满力量。他率先跨浴桶，温的漫过腰际，发轻微的哗啦声。然后他转，朝凛夜伸手，凤眸笑，光潋滟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来。」

温恰到好，包裹住微酸的四肢百骸，药草的清香沁心脾，顿时让人鬆弛来。浴桶宽大，但容纳两个成年男还是略显亲密。面因两人的而波动，轻轻拍打着桶。

外间果然一切妥当。一个足够容纳两人的宽大紫檀木浴桶置于屏风后，气蒸腾，面上飘着舒缓骨、宁神安气的药草，散发着淡淡的艾草与柏叶清香。屏风上整齐挂着两舒适柔的素寝衣与常服，皆是上好的云缎。人们早已识趣地退至殿外遥远，只余袅袅气与寂静。

两人又在中静静相拥片刻，享受这份宁谧的亲暱。直到温渐凉，夏侯靖才率先起，扯过一旁宽大柔的棉布浴巾，将自己随意，然后立刻转，用另一条净的浴巾将凛夜整个包裹住，仔细地从到脚珠，尤其是那髮。

他说着，竟开始解自己本就鬆散的寝衣繫带。

「靖……」凛夜被他吻得有些，微微缩了缩脖，脸上刚被气蒸褪的红又悄悄浮现。

清洗完毕，夏侯靖并未急着结束。他拿起巾，开始为凛夜洗手臂、腰侧、脚，每一都极尽耐心。偶尔，他会停动作，在凛夜线条优的肩、緻的锁骨、或是白皙的后颈，落几个轻如羽绒、却又带着明显眷恋的吻。那吻不带慾，只有的疼惜与不释手。

「舒服吗？」夏侯靖低声问，指尖的力恰到好，缓解着绷。

拒绝是无用的。凛夜知这一，何况……他也并非真的不愿。他垂睫，将手放那隻温的掌心。

「抬手。」他声音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细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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