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间掰开。”

她的动作极快，刀抵住蟹腹，手指一掀，整片背壳便脱落来。

段明霜蹲在旁边看。

火光映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

“原来里面这样。”

她凑过去。

“那黄的是什么？”

“蟹黄。”

“能吃吗？”

“最好吃的就是它。”

“那我要吃这块。”

苏清砚把理好的蟹递过去。

“拿去火边。”

“怎么烤？”

“侧着烤。”

她用竹枝在火堆旁搭了一个简易的架。

“蟹易熟，烤久了发苦。”

段明霜学得认真。

她把蟹放在架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火，耐心地翻转。

蟹变了颜，从白转橙红，壳尖微微卷起。

油脂滴在火里，发“嗤”的一声。

段明霜睛一亮。

“好香。”

“嗯。”

等蟹烤好，她把第一只递给了苏清砚。

“你吃。”

苏清砚微微一愣。

“你自己先吃。”

“你刚才救了我。”

段明霜。

“这是谢礼。”

苏清砚便接过去。

她轻轻咬了一。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

段明霜看着她。

“好吃吗？”

“还行。”

“只是还行？”

段明霜便也拿起一只烤好的蟹，学着她的样，轻轻掰开。

那气混着鲜香涌来。

她咬去。

只散了些许盐，味极淡，却有海风与火的香气。

她忽然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苏清砚。”

“嗯。”

“我们明天再来捉吧。”

“如果不雨。”

“雨也来。”

“会。”

“那我小心。”

苏清砚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一会儿，才。

“先看天。”

段明霜笑起来。

“好，听你的。”

两个人并排坐在火堆旁。

蟹壳被扔火里，烧得噼啪响。

远的海已经涨到了最，浪声绵绵不绝。

月亮升到中天，将整个海岛都照得通明。

段明霜侧过，看见苏清砚的睫被火光染成金。

她突然觉得，活着这件事，原来是这样的。

一句“我们一定要活去”的决心。

就是这样，一一。

抓一只蟹，生一堆火，在夜里并肩吃一的东西。

“苏清砚。”

“嗯。”

“我会记住今晚的。”

苏清砚转过来看她。

片刻后，她说。

“别记住。”

“为什么？”

“以后会有更好的。”

段明霜微微一怔。

“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