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陈淮将答案禀告给了谢衡之：“表姑娘近日并没有去找安王，安王也没有找表姑娘。”

谢衡之暗暗松了气，挥手让陈淮退。

陈淮退至屋外没多久，便见谢衡之门了。谢衡之：“我去附近随便走走，你不必跟。”

陈淮心想：看来世这是要去找表姑娘……

正如陈淮所预料的，谢衡之这一随便，又随便到了住院附近。

恰好林漱玉正在院外消散步，二人不期而遇。

林漱玉规矩行礼：“表兄。”

谢衡之淡淡地“嗯”了一声，问：“你要去哪儿？”

林漱玉：“我就随便走走，消消——表兄呢？”

“我也是。”

“好巧啊。”

“嗯。”

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了，林漱玉觉有尴尬，主动告辞：“那个，既然表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谢衡之忽然开。

林漱玉心一颤，忐忑地问：“怎么了，表兄？”

“你若想学棋，可来找我。”谢衡之状似随意地说，“我每逢二、三休沐。”

林漱玉很是惊讶，一时都有怀疑自己的耳朵。

谢衡之还有这么好心的时候？

难是因为上次在碧云园，她表现了对围棋的兴趣，他想以此报恩？

嗯，很有可能。

林漱玉笑了笑，：“多谢表兄意。”

然而她心里其实仍然没有什么找谢衡之指教的望。

上次谢衡之和安王在碧云园的对局仍历历在目，二人剑弩张、怪气的——这太过较真的人，在民间俗语中叫“臭棋篓”，她可不敢招惹。

更重要的是，谢衡之这张脸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无声的勾引，她坐在他对面哪里还会有心思棋？

“不必客气。”谢衡之。

“那……我先走了？”林漱玉再度试探着说。

谢衡之墨眉微蹙，她这么急着走什么？

罢了。如今暮四合，未婚男女会面太久确实不妥。

谢衡之闭了闭，“嗯”了一声。

林漱玉如释重负，转离去。

谢衡之目送林漱玉远去，直至她的背影彻底淹没在暮中。

……

这天夜里睡，林漱玉又梦见了谢衡之。

谢衡之坐在书桌边，她看见自己主动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听见自己声撒：“表兄，你教我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