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是什么？”桃惊诧。

林漱玉地“哦”了一声，问：“所以表兄是想我回青州吗？”

他只是在想，林漱玉为何没来找他棋？

桃无奈地叹了气。

“陈淮，”谢衡之沉声开，“让人去查一查，林漱玉这两日有没有去找安王。”

谢衡之轻轻“嗯”了一声。

林漱玉，期待地问：“表兄觉得怎么样？”

谢衡之瞥见陈淮边笑意，蹙眉问：“你笑什么？”

“娘傻笑什么呢？”桃的声音倏然响起。

林漱玉：“我梦见了一句好诗，得赶记来，不然待会儿忘记了。”

可陈淮并不记得谢衡之请了什么人上门。

倏然想起上次公主的寿宴，林漱玉迷了路，面对他和安王时，她居然选择求助安王。

谢衡之并未听过这句诗，问：“你自己作的？”

“当真？”

谢衡之第十七次往门外看时，陈淮终于忍不住问：“世，您等什么呢？”

“……没有。”

这是汉乐府的词，但乐调是谢衡之从未听过的。

“表兄，你的心好快啊。”林漱玉轻笑着说。

“没什么！”陈淮赶忙敛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属这就去办

林漱玉笑：“那就是不想我回去了。”

他家世如今真是越来越在意表姑娘了呢！他早就看表姑娘有潜力了，不愧是他！

林漱玉被吓了一，嗔：“你门怎么也没个声儿？吓死我了！”

林漱玉信誓旦旦：“千真万确呢！”

林漱玉毫不犹豫：“自然是表兄你。”

静默片刻后，他忽然不太自然地开：“白日我和安王棋时，你更希望谁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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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衡之的角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很不错。”

这两日世休沐，人好端端地坐在书房里，时不时就往门看一。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

谢衡之闭上，有些生地说：“很。”

林漱玉突然福至心灵，悠悠诵：“与君同沐藕香，翠盖亭亭映红妆。”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谢衡之闭上，静静聆听。

林漱玉醒来的时候，还有难以置信——她居然会这么清淡的梦？

陈淮发觉世愈加奇怪了。

桃无奈：“分明是娘发呆发得太神——所以娘在想什么呢？”

意识在少女的歌声中逐渐模糊……

陈淮瞬间神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

岁月静好。

谢衡之快速收回目光，淡淡：“没什么。”

穿好衣裳后，林漱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匆匆地走到书桌前研墨。

桃哑然失笑，没再多问。

不过，觉还不错呢……

很好听。

后来他胜了安王，她不应该转而找他讨教吗？

“哎呀，没什么，就是随便发发呆而已。”林漱玉搪着，急匆匆地床穿衣，“好了好了，我得快收拾了。”

林漱玉心满意足：“放心吧表兄，我才来安不久呢，暂时不会回去的。”

那日在碧云园，他清楚听见林漱玉主动提要向安王讨教棋艺。

之的膛，谢衡之一僵，双手不自觉蜷缩。

林漱玉十分愉悦，又忍不住哼唱起了《采莲曲》：“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