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我们四海船队的本事了。”付舟行笑着说，“四海的船队每走一条航线，都会跟当地友好洽谈，若是能协商妥当，就会跟大梁友好往来。”

起：……

难怪人人都说，因为四海，朝廷成立了榷易院，竟是真的。

三皇殿，真是捡到宝了。

……

韩胜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城墙上血横飞的画面，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她猛地惊醒，浑是汗，坐在床上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窗外天已经亮了。

晨光透过窗棂的隙漏来，细细的，像一金的丝线。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活动了一手指，伤还有些隐隐的疼，但比昨天好了许多。她起穿好衣服，洗漱后推门而。

院里，李清晏正坐在老槐树，手里端着一只陶碗，碗里的粥还冒着气。

他换了净的玄常服，铠甲已经卸了，腰间只佩了一柄短刀，破军靠在旁边的石桌上。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看了她一，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坐。”

韩胜玉在他对面坐，接过他递来的粥碗。粥是小米粥，熬得稠，里面加了些野菜和碎，气腾腾的，闻着就香。

她饿坏了，端着碗顺着碗沿小小地喝着，一碗粥肚，胃里洋洋的，整个人才算真正醒过来。

“伤还疼吗？”李清晏的神落在她的手腕上问。

“好多了。”韩胜玉放碗，活动了一手腕笑。

“这几日养伤为重，你伤的位置养不好，以后手腕会一直疼。”李清晏。

韩胜玉看着他的侧脸，晨光落在他冷的廓上，把他眉间的疲惫照得分明。

不知他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今早却又这么早起。

真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早，有些人能成功是有理的。

“好。”事关自己的，韩胜玉痛快答应来，看着对方又问，“殿，城外的尸清理完了吗？”

李清晏放碗，靠在椅背上，“清理完了，天气，放久了要生瘟疫。”

韩胜玉了。

“闻京那边，你要去看一看吗？”李清晏忽然开，打断了她的思绪。

“要去。”韩胜玉，若不是敌军忽然攻城，昨天她就想去了。

“要我陪你吗？”

韩胜玉也不抬地说：“不用，大战之后，你肯定有很多事要忙，别的事我帮不上忙，也不能拖你后。”

李清晏：……

一大早等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用，她不用他。

“殿，我先去了。”

“……好。”

韩胜玉走了几步忽然又折回来，李清晏睛一亮，抬望过去，就听着韩胜玉问：“我一直想问，怎么来了后没看到忠叔？”

“他去金城了。”李清晏眉峰了。

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