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查获，就是重罪。轻则罚没货、人员放，重则牵连家族丢了命。”起，“公凭之上有榷易院的印信以及详细的信息，船只所到港，也会有回执。”

付舟行知起这话的意思，笑：“那是自然，我们姑娘跟过商队的，很辛苦。”

“有那么一人骨骼清奇，天赋异禀。”付舟行意味的看着起。

“三姑娘跟一般的姑娘可真不一样。”

想到这里，起看着付舟行又问，“三姑娘这一本事看着就是了苦功夫的，当初吃了不少苦吧？韩大人也真舍得。”

在永定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但是自从到了金城，姑娘可就认真多了，天天早起要晨练。

“真的？”起不信。

“哪有什么过目不忘，不过是比别人聪明些学得快而已。”起。

当然是实力。

起立刻起膛，“我们那一批护卫里，我是学的最快最好的，所以才能留在二皇边。大概学了三个月，就小有所成。”

“我们姑娘学东西，只需要看一遍就够了。”

“知过目不忘吗？”

“有件事请教一，据我所知榷易院如今登记在册的船队已有几十支，但是这个航线又是怎么界定的？为什么有的船能远航有的却不行？”

“那是，你看哪家姑娘有自己的船队的，我们姑娘有。”付舟行忍不住心生得意。

“当初你学剑法，学了多久？”付舟行问。

起咋不已，真是开了界了。

“吃苦？”付舟行神诡异的看着起，“那倒是没有。”

“什么？”起不信，反正他没见过。

“大海虽大，但是停泊港却是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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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付舟行顿了顿，又说：“海上航行对船队的要求极，要想远航，首先船只要建造得更大、更固、密更好，船上至少要装载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淡和。

起明白了，就好比在陆地上办公务，他们去了当地事，肯定要先去当地衙门。

起有懂了，就听付舟行又：“要想海，得先去榷易院申请公凭，公凭上要写明所有船员名单、货清单以及计划前往的地。

起酸了。

“生？大海这么大，怎么？”

起愕然，低声：“三姑娘真的过目不忘？过目不忘虽然厉害，可是习武还是要看基质的。”

起：……

付舟行笑了笑，“你以为我们姑娘凭什么镇得住那么多人，为什么那么多人对她心服服，你真以为船队商队是那么好掌控的？行商走船的多了，靠的是什么？”

“所以说天赋异禀。”

起狐疑的看着付舟行，“此话何意？习武哪有不吃苦的，你跟我都是练武的，还能不知这个？”

付舟行拍拍他的肩膀，“天分也得能吃苦，我们姑娘是很能吃苦的。”

除此之外，还要有三位富作保，确保船主不会夹带违禁品，也不会越过所禁地。榷易院审无误之后，才会发给公凭。公凭就是航线界定书，上面会写清楚允许本船前往的地。”

付舟行对这个就比较熟悉了，船队后来的事务都是他去榷易院接，想了想就说：“航线是榷易院划分的，因为如果没有规则，那么海的船只失去了约束，就容易生。”

嗯？

起想起这一路上三姑娘的确不曾喊一句苦，又：“三姑娘不像是第一次远门。”

起：……

三姑娘那板看着，也不壮啊。

“也不是这样的。”起不兴了，习武哪有什么捷径，都是勤学苦练来的。

“如何确定了海的船，就一定会去公凭上写的地，万一去了别的地方呢？”起又好奇地问。

只是，他还有一不明白，看着付舟行问：“大梁的海运不过是刚起步，别国的港能这么合

“我们姑娘过目不忘，书看一遍就记住了。所以，不是什么剑法刀法，只要我们姑娘看过师父教一遍就能原样复刻来。”

除此之外，还需要经验丰富的火，要会看风、还要懂得牵星术、罗盘等本事，要是在近海航行，难度就低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