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更能试探对方家底的招数。”

“要是多来几次，能撑得住吗？”二皇心慌的厉害。

“这样的攻势，损耗极大，就算是周定方也没法持续行。”李清晏。

二皇这才放了心，抹了一把冷汗，“吓死我了。”

李清晏闻言眉心一皱，“为皇，怎能说这样的话？有损皇家威仪。”

二皇：……

他又不是他的兵，要不要这么严格？

“二哥，你方才的表现将士们都看在里，他们都知你这是第一次登上城墙，第一次拿起武御敌，你没有后退，你跟将士们共生死，你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你与他们同在，所以咱们才能守住城墙，撑到三皇领兵城追击，击退周定方的大军。”

二皇忍住上扬的嘴角，会说话，就多说几句。

看看，人跟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李清晏简直没看二皇的脸，他侧与韩胜玉的神对上，默契一闪而过。

李清晏哪有时间浪费在这里，很快副将孟准就来请他去理战后事宜。

李清晏一走，二皇立刻松缓来。

韩胜玉心中觉得好笑，她站在垛边，望着城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荒原，温声：“二哥，你看。”

二皇展目望去，大兖的军队已经退到了视线尽，只剩黑压压的一片影，像一群远去的蝗虫。

战场上，大梁的士兵正在清理尸，大兖的、大梁的，一一地搬开，分开放置。伤兵被抬去，哀嚎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里发。

二皇看着那些被抬走的伤兵，看着那些再也站不起来的尸，心沉重。

将军百战死，革裹尸还。

这一句话，忽然就在他脑里回响。

“那些再也不能回家的士兵，如何跟他们的家人代？”

“从穿上铠甲拿起兵上战场的那一刻，我想不是士兵还是他们的家人，都已经好了为国战死的准备。二哥，你们唯一能的，就是让他们的家人知，他们的孩没有白白为国捐躯。”

二皇的结动了一，没有说话。

他怕他不到啊。

他拿什么证明给他们看？

在这些战死的士兵面前，他愧疚，心虚，茫然。

这一瞬间，他明白了战神两个字的义，他亲看着李清晏为主将却亲自带兵击，没有缩在后方。

他的声望，他的名誉，他的军功，让这里每一个人心服服。

而他，来通宁之前，只知争权夺利。

周围无数士兵的目光在二人上盘旋，但是没人过来打扰，韩胜玉拍了拍二皇的肩膀，转往城墙走。

她的手腕疼得厉害，需要敷药。

回到院里，看见韩胜玉浑是血，殷姝意忙过来上上地打量。

“没事。”韩胜玉拍了拍她的手。

殷姝意看见韩胜玉手腕上被血浸透的布条，“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