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要是知了，一定心疼死了，肯定后悔把韩胜玉嫁给老三。

他要是当了逃兵，韩胜玉能笑他一辈！

“二哥，没事吧？”韩胜玉走过去，蹲来看着他。

二皇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踉跄着爬起来，“你看不起谁！”

“你的手？”

大兖的士兵被冲散了，有的被砍翻，有的四散奔逃，有的被蹄踩踏在地。

韩胜玉若有所思，二皇却有些没太听懂。

“轰”的一声响，城门被撞开了一，大兖的士兵像一样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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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晏带兵冲了去，随着鼓声阵阵，大兖的军阵被冲散，再也没有敌兵爬上城墙。

韩胜玉靠在垛上，大着气，鞭上的血顺着鞭梢一滴一滴往淌。她的手腕已经疼得麻木了，布条被血浸透，看不原来的颜。

韩胜玉的心猛地一，回望去，一队骑兵正列队待发，当先一人披玄甲，手持刀，正是李清晏。

韩胜玉看着二皇清澈又茫然的神，压心的笑，一本正经说：“二哥，没有什么比打一

“伤药在府里，回去换药。”他的声音有些哑，像着沙砾。

她靠在垛上，浑是血，手腕上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可她的腰杆得笔直，像一柄了鞘的剑。

有吓人啊。

二皇摇了摇，嗓沙哑得说不话。他抬起，看着韩胜玉，神落在她滴血的手腕上。

骑兵随其后，蹄声如雷，刀光如雪，冲大兖的人群中，像一把烧红的尖刀，撕开了一。

晨光照在遍地的尸上，照在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照在那些还在燃烧的云梯和攻城锤上。

“因为你们在隘阻拦并全歼对方先锋营之故，周定方肯定怀疑大梁是不是增兵来援。”

李清晏带兵回城，铠甲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他大步走上城墙，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最终落在韩胜玉上。

她明明也是个姑娘家，可却跟男一样在这里拼杀。

李清晏对于二皇这样的直白的问话，并没有丝毫的不满，一个没有上过战场，没有跟周定方过招的人，不懂也能谅解。

他看着李清晏问：“试探什么？”

二皇也从地上站起来，还在发，站都站不稳，跟着问了一句，“怎么毫无预兆周定方就攻城了？”

大兖的攻势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终于退了。他们像一样涌来，又像一样退去，只留满地的尸、折断的刀枪、烧毁的云梯，和空气中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就在此时，城墙北侧忽然响起一阵嘹亮的号角声。

城门终于撑不住了。

二皇坐在地上，浑是血，发散，嘴裂，上还有几不知什么时候划破的。他的刀扔在一边，刀上全是涸的血迹。

城墙上的人脸都变了，可没有人后退。刀盾手冲去，堵在城门，用自己的筑起一人墙。

“这是最简单有效的试探。”李清晏。

“先锋营被灭，周定方大概是坐不住了。”李清晏，“他这是在试探。”

这就是武将的风格？

二皇这才明白了，接：“他就是这样试探？”

他没有回，只是举起破军，在火光中划过一弧线，策冲了城门。

韩胜玉立刻伸脚挡住他继续往前的动作，一鞭将追上来的人击飞，低看着二皇问：“二哥，撑不撑得住？”

韩胜玉回看了一，城门里，刀光剑影，血横飞。她一气，收回目光，继续守着这一段城墙。

韩胜玉嘴角笑了笑，还能嘴吵架，看来问题不大。

“没事。”韩胜玉，“伤只是裂开了而已，回敷上药重新包扎一就行。”

二皇被爬上墙的大兖兵踹了个窝心脚，一个轱辘到了韩胜玉脚边。

韩胜玉了，“城外怎么样？”

韩胜玉站起，望向城外。

她不能退，退了，城墙上的人就会被两面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