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一血憋在嗓，上不来不去，这又成二哥了？

用脚丫想，韩胜玉也不舍得韩家人冒险的。

街狭窄，路面坑坑洼洼，两旁的房屋

二皇：……

她为通宁付这么多，这里怎么不算是第二个家呢。

“坐着。”二皇打量他的伤，“你受伤了，别动。”

啧！

起坐在另一块石上，后背也缠了绷带，他看见二皇走过来，连忙站起，却被二皇住了。

“走吧。”李清晏说，“回家。”

韩胜玉瞧着二皇神不似作伪，思量着这话的可能，又想想这样的言在金城传这么久，但是小杨妃那边一直没有实质的展……

城之后，韩胜玉才发现，这座边关重镇比她在路上看到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破败。

李清晏睁睁的看着韩胜玉恐吓二皇，偏二皇还真的上当了！

起愣了一，有些局促，忙说：“殿，轻伤而已，不要。”

殷姝意从藏的柴房里被韩胜玉派人接来时，天已经亮了。

李清晏：……

韩胜玉几个坐在原地休整，等李清晏那边忙完，他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我没答应收靖襄公府的人。”二皇定睛看着韩胜玉跟李清晏，“我母妃之所以犹豫，是想试探皇后还有什么底牌。”

李清晏被副将请走理事，韩胜玉微微松气，转走向付舟行被搀走的方向，付舟行坐在一块石上，后背那伤已经被清理过了，敷了药，缠了厚厚的绷带。他脸还白着，但神还好，见韩胜玉过来，咧嘴笑了笑。

看见韩胜玉浑是血地站在那里，她吓得脸都白了，上上地打量，手都在发抖。

韩胜玉转过，看着他。

城墙上，士兵们列队而立，甲胄在光闪闪发光。城中，百姓们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生计，炊烟袅袅升起，鸣犬吠此起彼伏，仿佛昨夜的那场厮杀，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姑娘，我没事，外伤。”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了，“回家。”

二哥？

光落在他脸上，把他冷的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芒。

阎王殿的小鬼变脸都没你快！

殷姝意红着眶，死死攥着她的袖，不肯松手。她转看见二皇，二皇同样浑是血，灰土脸，嘴裂，发里全是草屑和泥土，狼狈得不像一个皇。

通宁城的大门在晨光中缓缓打开，像一兽张开了嘴，吞吐着这座边关重镇的人间烟火。

端！

“轻伤也是伤。”

都叫他二哥了，应该不会趁机给他一个为国捐躯的帽了。

“是啊，所以二皇殿在通宁可要好好的，不是吗？”韩胜玉笑。

李清晏看了二皇一，转走向还在燃烧的营地，背影被火光映得通红。

“太只是被废，又不是死了，储君复立前朝也有先例。”二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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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胜玉蹲来看了看他的伤，绷带上渗一片暗红，但血已经止住了，她松了气：“别逞，好好养着。”

战场打扫得很快，尸就地焚烧掩埋，以免滋生瘟疫。

营地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帐篷坍塌，粮草化为灰烬，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和血腥味。李清晏的士兵在清理战场，有的在搬运尸，有的在救治伤兵，有的在收拢俘虏。俘虏们被绳串成一串，蹲在地上，垂丧气，像一串被捆住脚的蚂蚱。

一行人踏着晨光，往通宁城去，骏奔驰，黄沙溅起。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二皇。

“既然二哥这么说，那我信你。”

二皇站在他边，抬看天，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星星一颗一颗地隐去，像被风灭的烛火。

韩胜玉跟上去，二皇犹豫了一，也跟了上去。

付舟行嘿嘿一笑，他跟着姑娘这么多年，从永定到金城，从金城到通宁，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这伤算什么。

“没事，不是我的血。”韩胜玉拍了拍她的手，把鞭缠回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