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为烘烤过的老木，关键连接加铁箍。

工匠分工需更明确，砌窑的专司砌窑，制砖的专制砖，不能混着来，否则容易错。现场料理混，需划分区域，设立标识，专人负责收发记录……”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显然早已思熟虑。

李清晏一一记，他也是在现场走过一遍的，但是却没有韩胜玉发现的问题多。

就在此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随即，萧凛推门走了来。

“殿，韩姑娘。”他神自若，“有些关于料采买和工匠调度的事，想与殿商议。”他目光落在韩胜玉面前的纸上，“看来韩姑娘也在说正事，不介意我一起听听吧？”

李清晏看向韩胜玉。

韩胜玉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抬看向萧凛。他脸上没什么表，神平静，仿佛真的只是来商议公事。

大家以后都是同事，韩胜玉心态相当良好。

“我当然不介意，以后这些事还要萧世多多辛苦，世能折腰用心去事，我十分佩服。”韩胜玉一脸认真。

对于能认真事的人，韩胜玉都愿意好的。

萧凛微微松气，脸上的神缓和许多，“那就麻烦韩姑娘了。”

“应该的。”

韩胜玉说完垂，将纸上墨迹未的分轻轻了，她将写满字的纸推到萧凛面前，笑着说：“这些问题是我跟殿看窑炉实地时发现的，世也看一看，后续这些问题的修正不能大意。”

萧凛拿过去仔细翻看，他最近也请教了许多工匠有关这方面的知识，故而看这些问题不像是看天书一般丝毫不懂。

但是，有些问题他确实也毫无绪，一脸茫然，不得不请教韩胜玉。

萧凛看着纸上那些专业术语和数据，眉心微蹙，指着其中一条问：“韩姑娘，加一定比例碾碎的旧窑砖熟料，这熟料’指什么？新旧砖比多少为佳？还有，烘烤木料的火候与时间，可有什么讲究？”

韩胜玉见他问得认真，态度也端正起来，便细细解释：“熟料是指烧制过的旧砖，经温煅烧后质稳定，不易收缩开裂。将其碾碎成粉掺新粘土中，能提升砖坯的耐火度和整度。

比例需试验，初步可三成旧料、七成新土尝试。至于木料烘烤，需用文火慢烘，去除木中气与脂质，至木转为褐、敲击声清脆为止，不可急火猛烤，否则外焦里，更易变形。”

她一边说，一边随手在旁边的空白纸上画示意图，标注要，字迹清秀却力透纸背。

萧凛听得专注，不时，又指着另一：“这导气通迂回设计以均衡炉温，图纸上虽有标注，但如何迂回？角度、度可有定数？”

“这需据窑炉大小和预期焦炭产量来算。”韩胜玉索拿起炭笔，在纸上快速勾勒一个简易的剖面图，“你看，气上升，冷气沉，若通过于平直，急速上升，会导致窑上温差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