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卖惨呢

“原来如此。”萧凛沉片刻，拱手，“受教了，这些细，确非一日之功，也非凭空想象所能得。韩姑娘于匠作之，钻研之，令人佩服。”

他这话说得诚恳，不带丝毫客。他虽将门，却想走文官治国的路，这些时日又跟工官员认真请教过，知一项技术从纸面到实践，中间隔着无数细节与经验。

韩胜玉能指这么多问题，并给切实可行的改方向，绝非略知一二那么简单。

韩胜玉被他这么郑重其事地一夸，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摆摆手：“萧世过誉了，我这是纸上谈兵，真正起来，还得靠诸位老师傅和世把控。”

“我若是纸上谈兵能谈到这个份上，工尚书的位置都敢想一想了。”萧凛叹息一声说，“后续料采买与工匠调度，我会依姑娘所列要行调整。若有不明之，少不得还要再来请教。”

“世尽来问。”韩胜玉快应。

今日的萧凛，看着比状元楼的顺多了。

搞事业的人比起谈说，让人瞧着顺多了。

李清晏这时才开，对萧凛：“韩姑娘已将问题与建议汇总于此，后续执行，便由你总揽。工匠若有疑问，可让金忠记录转达。韩姑娘不便常来，沟通需畅。”

“殿放心，我明白。”萧凛，他知韩胜玉的为难之，也愿意为她周全。

事议定，韩胜玉便提告辞，今日来已久，还需回去整理更详细的规程。

李清晏让金忠送她去，萧凛也一同起。

了庄，韩家兄弟已经等在车边，韩燕几个见萧凛也跟着来，上前见礼。

萧凛，目光落在韩燕然手中那叠记录表格上，忽然问：“这表格之法，简明清晰，从何而来？”

韩燕然与有荣焉地：“是我三教的！她说这样记东西，不会，查起来也快！”

萧凛中闪过一丝思索，对韩胜玉：“此法甚好，不知三姑娘愿不愿意将此法放去？”

韩胜玉看了萧凛一，果然事一板一的，不过是些表格，她痛快：“自然可以，回我画几个不同用途的表格样，让忠叔转世。”

“有劳。”萧凛拱手。

韩胜玉带着弟弟们上了车，与萧凛辞别，车动，驶离皇庄。

车里，韩燕然还在兴奋地说着今日见闻，韩燕章则若有所思。

韩燕看着堂妹，轻声问：“三妹妹，你觉得这焦窑……真能成吗？”

若是真的能成，韩燕只觉得一气在心激，如果真的能成，金城的炭价就会很快压来。

韩胜玉靠在车上，看着堂哥：“事在人为，问题多不怕，怕的是发现不了问题，或者发现了却无能为力。今日殿与萧世态度你都看到了，他们是真想成事。只要方向对，肯功夫，一步步试，总能摸门。”

“实务之难，在于细节，读书学问也一样，不能只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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