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忙活了近一个上午，五主要煤样的初步品鉴才完成，看着填满的表格，韩胜玉心里有了数。

“城？”韩燕然睛更亮了，“去哪儿？”

但是弟弟有志向，这是好事。

“这只是第一步。”她收起表格，“接来，要用这些煤行小规模的炼焦试验，才能最终确定哪最适合。不过有了这些基础数据，能少走很多弯路。”

韩胜玉一愣，“知是谁把他叫走的吗？门房那边怎么说的？”

“午我要画些图样，你们自己看书。明日，我带你们城一趟。”

韩燕然知肯定没有完全说实话，还是自己现在无能，帮不上忙，他认真：“我每天都在认真读书。”

正说着话，韩燕章来了，“三，堂哥今儿个一早就被人叫去了，走得急，什么话也没留。”

“说起来，堂哥怎么没过来，昨天答应要来的。”韩胜玉总觉得缺什么，这时才想起韩燕来。

说着，他就了门。

韩胜玉乐了，“行，等你的好消息。”

两人面面相觑，还要读书笔记？不过还是痛快答应来，能帮一忙是一。

韩燕然将屋里的东西一一收起来，忙了一上午，简直是一地狼藉，他边收拾边：“，你没什么事儿吧？”

两兄弟也不知，韩燕章：“我让人去问问。”

“放心吧。”韩胜玉拍了拍弟弟的脑袋，“你跟燕章好好读书，将来考中士，光耀门，就是我最大的依仗了。”

韩燕然被烟呛得咳嗽两声，“原来煤和煤差别这么大！”

“自然，产地不同，埋藏年代、环境不同，成分便有天壤之别。”韩胜玉一边记录，一边给弟弟们普及些基础知识，“好的焦炭需要用特定的烟煤炼制，杂质太多的煤，炼的焦炭易碎，且达不到咱们想要的温度。”

韩燕章看着认真的韩胜玉，心想以前她都是这样事的吗？凡事都要有理有据，一步一步推行，难怪三什么都能成，想到这里，他的神更加认真起来，“三，我们还能帮什么忙？”

风的窗边燃，观察火焰颜、烟，并小心嗅闻初始燃烧的气味。有些煤燃烧时有烟和刺鼻的硫磺味，有些则烟淡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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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考科举那可不容易，不然唐思敬的秀才也不会那么值钱了。

韩胜玉笑了笑，指着那箱书：“这些是殿送来的工旧档和前朝匠人笔记，你们挑些关于烧窑、辨矿、观火候的看看，然后个读书笔记给我。”

韩胜玉眨眨：“去个好地方，看些更实在的东西。”

两个少年立刻直腰板，用力，脸上写满了兴奋。肯定是因为他们表现好，三才愿意带他们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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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胜玉一愣，抬看向弟弟，随即笑了笑，“有事儿，这不明天带你们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