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不服

韩胜玉立在桩上，居临看着趴在地上的韩燕然，哼：“驴没踢着，倒是踢着了。怎么，不服气？”

韩燕然捂着发麻的小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哭丧着脸：“服！哪敢不服！三您老人家神功盖世，小弟五投地！”嘴上讨饶，里却还是有少年人的不服气。

韩燕章这会儿也稳住了形，看着弟弟那模样，反倒不觉得丢人了，有想笑。

他轻咳一声，正：“三教训的是，是我们懈怠了。在书院只知埋书本，疏于魄，反应迟钝，实在不该。”

韩胜玉从桩上轻盈跃，落地无声，她走到两个弟弟面前，神缓和了些：“知就好，我不是要你们练成什么武状元，但至少得有自保之力，骨也得结实些。你们是男，将来要门立，保家卫国，难指望遇到事儿，就一直靠着我不成？”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况且，咱们家如今看似安稳，实则……总之，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安全。你们是我弟弟，我不严格要求你们，难等外人来教你们？”

韩燕然和韩燕章闻言，脸上的嬉闹之都收敛了。

“，我们明白了。”韩燕然着小，认真，“以后一定好好练，绝不偷懒。”

韩燕章也重重。

韩胜玉这才笑意：“行了，今天到为止。去洗把脸，换衣裳，然后到书房来，有正事要你们帮忙。”

一听正事，两个少年睛都亮了。

半个时辰后，书房里。

韩胜玉将金忠送来的两个箱打开，一箱是分门别类包好的煤样，都用油纸包着，外面贴着写有产地的标签，另一箱则是书籍和绘图工。

“这么多炭？”韩燕然好奇地拿起一块乌黑发亮的煤块掂了掂，“要什么？”

“你们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些石炭分辨来。”

她将昨日写好的炭石分类手册拿来，给两人看，“你们识字，心思也细，帮我记录。咱们要测试每煤的泽、度、敲击声音、还有……燃烧起来的初始味和烟。”

韩燕章拿起一张纸，上面画了方方正正的格，看起来有些奇怪，列着产地、编号、各项测试项目、结果记录等栏位，清晰明了，他瞧着前一亮，“三，这表格设计得妙，一目了然。”

“嗯，照着填就行。”韩胜玉拿起一较小的锤、凿、研钵等工，“咱们先测度和敲击声。燕然，你力气大，负责敲击和初步破碎。燕章，你耳朵灵，仔细听敲击的声音，是清脆还是沉闷，记来，我来观察破裂面的泽和纹理。”

兄弟俩立刻分工合作，书房里很快响起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间或夹杂着韩燕章认真的描述：“这一块声音脆亮，似金玉……这一块沉闷，如击朽木……”

“泽乌黑油亮，纹理细密……这一块泽发灰，杂质较多，可见明显石脉……”

她又让吉祥取了小火盆和火钳来，每煤取一小块，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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