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齿刺破肌肤，血腥味在腔里漫开，疼痛让他暂时安静。

他低，鼻尖相蹭。

宋弃垂，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顾景明的发，微翘的鼻尖。

意与恶意一同涌上咙，他分不清是想吻他，还是想咬他。

“诶，王轩宇，你平时怎么问你妈要零钱？”

宋弃看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嘴。

低，左手不动声撩开右手袖。

“别动。”

柔。

“困了？”

【警告。】

宋弃拧开盖，挤了一截在自己掌心，白的膏，接握住顾景明的手。

何远洲默默转回去，安静了大概三秒，又侧过去拍王轩宇的胳膊。

顾景明的往窗玻璃那边歪了一，又正回来，接着习惯靠在宋弃上。

因为是研学，得不严，允许学生带手机记录。

就自己换了台新的，但旧的那台也没舍得扔。

在顾景明发上落了一个吻，嘴只碰到发丝，阖上。

【重复一次。请立即停止。】

少年靠着车窗，慢慢往坠。

宋弃收回目光，重新低看怀里的人。顾景明的脸压在他肩上，颊挤着，嘴被挤开一窄。隐约可见白齿，和更里面一小截尖。

“我自己来——”

顾景明缩了脖。

“好了。”

宋弃把车贴平，拇指在他耳后那片肤上轻压，确认贴牢。

膏在两双手之间化开，变得腻，每一次错的挲都带一黏稠的涩，掌心分开的时候甚至拉一丝细细的线。

一盒薄荷糖，拧开盖倒两粒，手心托着，喂顾景明嘴里。

手腕侧，赫然几排狰狞牙印，新旧叠，翻开又愈合，愈合又翻开，几乎没有一块完整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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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

“十万有个用，我妈说我月考太烂了，给我砍了一半——”

宋弃的嘴停在距离顾景明不到一指的地方。近到只要顾景明稍微动一，这个距离就会变成零。

前面是王轩宇和何远洲，后座是郑欣怡她们几个，几个女孩神飘飘忽忽，时不时往这边瞄一，飞快移开。

“别动。”

“不是吧大少爷，你一个月不是十万？”

宋弃竖起指，贴在上。

宋弃低着，拇指指，把膏慢慢推开，指腹贴着他的肤，一圈一圈地。

宋弃接着从包里往外掏。

顾景明把手收回来，手心手背的，带着一浅淡香味。

指腹过耳廓，凉凉的。

“这就不必了吧。”

以至于顾景明虽然练了几年吉他书法和国画，手上却没有任何茧。

宋弃从包里取耳机线，理开缠着的线，一只顾景明左耳，一只自己右耳。

宋弃冷笑。

【警告。】

宋弃侧过，指尖拈着薄薄一片车贴。顾景明余光瞥见，还没来得及说“我自己来”，宋弃已经伸手撩开他耳后的碎发。

宋弃面无表，偏，对准腕侧仅剩的一小块空白，咬去。

看了很久。

“有。”

他坐直，手却扶着顾景明，不让他去。

宋弃青期后得特快，手比他的大一圈，骨节分明，掌心覆上来几乎把他的手整个包住，护手霜微凉，宋弃掌心的温度却略，冷和一起贴上来，顾景明手指不自觉蜷缩。

。

“好了吗？”

歌单是顾景明的，基本上是纯音乐，拿来练曲用。

【检测到宿主有违规行为倾向，请立即停止。】

他慢慢松了牙齿，把袖拉来，重新盖住手腕，盖住那些层层叠叠不肯愈合的伤。

顾景明就这么看着他折腾。

车驶市区，上了速，车厢里闹过一阵，渐渐安静。

耳边传来包装纸撕开的声音。

“撕拉——”

“手。”

坐在前排的何远洲转过，想找顾景明说话，嘴还没张开，就对上宋弃面无表的脸。

顾景明其实不喜抹这瓶瓶罐罐，他平常也不致，但宋弃会他，护手霜，膏，防晒霜……方方面面细致微。

话梅，陈，风油，塑料袋……末了又拿支护手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