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把，让他们走正。

我钱，给他们兄弟俩，在荣昌街一人开了一家店，老大丁峰开了个台球厅，老二丁钊开了个游戏厅。

本意是让他们有个正经营生，别跟我一样在刀上血。”

“可这俩小……心野，嫌来钱慢。

看我跟别人毐品生意，红，要凑上来。

我拦过，也骂过，但也没用。

阻止不了，只能让他们参与，我又警告过他们，我们自己卖这个，但绝不能沾，沾上了，人就废了。

可他们不听劝……还是沾上了。

自己，就得有源源不断的钱。

为了赚钱买货，他们就开始拉人，专门找姚康宁这家里有底、又没碰过的生瓜，先哄骗着玩，再一步步引上。

姚康宁……就是这么被他们拖来的。

我知的时候，姚康宁已经上瘾不浅了。

为这事，我还揍过丁峰一顿。

可……可瘾一旦沾上，就不是打一顿能解决的了。

他们需要钱，就需要更多像姚康宁这样的客……姚工一家死的时候，丁家两兄弟就在旅店里得量太多，昏死过去了，还是我喊人送去医院的。”

陈彬的眉锁得更，神锐利如刀，盯着曹恕：

“姚康宁当年才多大？刚跟着他爸厂，一个月能有几个钱？他毐，尤其是跟着丁峰丁钊他们混，开销不会小。他哪来的钱？”

曹恕被陈彬的目光得又缩了缩脖，他努力回忆着，最终还是摇了摇：

“……我真不清楚。

他们面小的之间怎么易，有时候不过我的手。

我只知，姚康宁那段时间，好像确实手，找丁峰丁钊拿货的时候，赊过账，也……也好像押了什么东西在丁峰那儿。

但押的什么，值多少钱，他们没跟我说那么细。

我们这行，面人有自己的法钱，只要不大，不过分，我一般也懒得那么宽。”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不过后来姚康宁死了，这账自然就黄了。

为了这事，丁峰和丁钊私底没少骂姚康宁，说他短命鬼，害他们亏了本。

大概……是押的东西没来得及赎回去，或者不值他们赊去的货钱吧。”

“押了东西……”

陈彬低声重复，大脑飞速运转。

姚康宁一个刚厂的青工，能有什么值钱东西押给毐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