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讽刺。

一个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自己也将走向末路的毐贩，居然是个连烟都不会的人。

陈彬没有评价，只是默然地看着他，等他稍微平复，才再次开：“你还记得姚康宁吗？”

“姚康宁？”曹恕明显愣了一，似乎完全没料到会问这个，“不……不是来审我贩毐的事吗？”

“那些事，自然有专门的人，用专门的法条来审你。你只需要知，你的那些事，足够你死很多次就行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关于姚康宁，把你知的都说来。”

或许真应了那句老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或许是知自己绝无生还可能，任何隐瞒或抵抗都已失去意义，曹恕没有表现抗拒或狡辩，他颓然地叹了气，了：

“记得。姚工的儿，姚康宁。印象……的。”

“他怎么染上毐瘾的，你知吗？”陈彬盯着他的睛。

曹恕了，承认得很脆：“知。是……是我手底的人，带着他染上的。”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陈彬追问，微微前倾。

“丁峰，还有他弟弟，丁钊。”曹恕说了两个名字。

听到这两个名字的瞬间，陈彬和祁大的瞳孔都是猛地一缩，眉皱起。

丁峰，丁钊！

这两个名字，他们太熟悉了。

在【八九灭门案】的卷宗里，那五名犯罪嫌疑人的名单中，最后两个就是这二人。

他们的父亲丁大旭是原三厂生产科的科，家条件优渥。

案发当天（1989年8月8日）厂庆活动时，有人见到他们兄弟提前离开了礼堂，之后不知所踪，直到案发后的第二天，在警方大压力，他们的父亲才设法联系上他们，两人才返回家中。

当时，兄弟二人年轻力壮，且有明显的逃逸嫌疑，一度是重调查对象。

然而，他们声称那两天一直混迹在游戏厅和台球厅，并且有大量证人为他们提供了不在场证明，导致调查最终陷僵局，无法。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以这方式，再次听到了他们的名字，而且直接和姚康宁的毐瘾关联在了一起。

陈彬稳住心神，继续问：“丁峰、丁钊，和姚康宁是什么关系？”

“同学。”

曹恕回答：“他们仨，以前……都是我学生。后来我了事，来了，在荣昌街这边混得……也算有名堂，又遇到了丁家这俩小，他们俩从小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后来，他们……他们就跟着我混了。”

关于三人曾是同学的关系，卷宗里确实有简略记载，陈彬也有印象。

他需要更的信息：

“关于丁家兄弟，你还知什么？特别是，关于姚康宁，以及姚金波一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