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化，让别人哑吃黄连，自己名利双收。

什么样的脑能想这解决方案？

许清嶙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接着说。”

季诗说：“第二，我把膝盖伤，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然后，你继续和我走开幕式。”

许清嶙眯了一睛：“伤了，还能走？”

“陈咿可以，我为什么不行？”季诗这样回答。

许清嶙愣了愣，然后笑了：“你就这么想和她比？”

季诗的嘴角了一，这句话让她的眶忽然红了，但她没有哭。

她的声音低了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还不都是因为你，许清嶙，你就是个祸害。”

许清嶙不发一言，就看着她。

季诗失笑：“许清嶙，难我不分是非善恶吗？所有人都在说，女孩们要互相帮助，我也知每个女孩都很好，每个人都值得被，女孩们应该相亲相！我也知恶意竞争是不对的！可我不到啊。”

她的声音在天台上空回，被风散了一些，但剩的那些还是很刺耳。

“要怪就怪，人分三六九等。”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去，“那些说着girls help girls的人，谁能否定，更漂亮的人就是更受迎，学习更好的人就是更被喜！”

她叹息着：“我要是比陈咿差一大截也就算了，可我自认为不比她差吧，可你们都只看到她的好，你是如此，现在连韩然都是这样，凭什么？”

她的声音在最后三个字上碎了一。

许清嶙看着她，嘴动了一，但又抿。

他有很多话可以说。

他当然可以告诉她，为什么：

因为你不永远不懂，别人的得到并不代表你的丧失。

因为你的狭隘，让你只看到争奇斗艳，看不到百齐放。

因为你的自信，让你自卑，而你的自卑，又让你自信。

谁都有过忮忌，可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因为忮忌，而去伤害别人。

但他没有说这些话。

他不是来给她上思想政治课的。

他只是来替陈咿讨一个公，不是来纠正季诗的偏执。

季诗的委屈却像是了洪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她看着许清嶙，嘴在发抖，她甚至笑了，有自暴自弃的痛快：“我是坏女孩，我承认。”

“至少我敢承认。”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刻薄，“不像陈咿，看着乖，其实一直在玩手段勾搭你，你们男生都是傻，本看不清本质，分不清绿茶！”

许清嶙已经听烦了。

他不想再听她诋毁陈咿一个字。

他的眉拧起来，声音冷漠：“多说这么多废话什么？我选第二个。”

季诗的目光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清嶙。

她底最后一丝疯狂，和一丝顽抵抗的期待同时消失了。

她连连后退，一步，两步，三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天台的泥围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