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傅礼把油门推大了一些。

船速提起来了，船劈开海面，激起白的浪。

那红救生衣越来越近，能看见人的了，黑黑的，在面上浮浮沉沉。

赵翔已经站到了最前面，绳在手里攥得的，赵辰举着钩蹲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睛盯着那个方向。

傅礼把油门往回拉。船速慢来，船晃了一，惯让甲板上的人往前倾了一步。

那个人在里招手，动作不大，但能看来是在求救。

赵翔把绳甩去，没够着，又收回来，再甩。

这回够了，绳落在离那人不到一米的地方，那人伸手去抓，第一次没抓住，第二次抓住了，攥得死。

“拉！”赵翔喊。

陈大山和傅二伯也过来帮忙，几个人一起拉绳。

里那人被拽着往船边靠，海浪一一地拍在他上，他呛了几，咳了几声，但手始终没松。

赵辰把钩伸过去，钩住他救生衣的肩带，往上一提。陈大山弯腰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往上拽。

那人借着劲儿，一条蹬上了船舷，翻了过来，整个人在甲板上，大大地气。

是个二十的年轻人，脸被海泡得发白，嘴发紫，发贴在额上，往滴。

救生衣上沾着血，不多，但看着刺。

赵翔蹲来，摸了摸他的肩膀，又看了看他的胳膊：“伤哪儿了？”

“胳膊。”年轻人咬着牙，指了指右臂。

袖破了一个，血从里面渗来，把蓝的制服染成了。

赵辰去舱里拿了急救包来，剪刀剪开袖，看见一，不，但很，从肩膀一直划到肘弯，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的。

“别动。”

赵辰拿碘伏给他消毒，年轻人疼得龇了牙，但没喊声。

赵辰拿纱布缠了几圈，胶布固定好，又检查了一遍他上有没有别的伤。没有，就是胳膊上这一。

傅礼从驾驶室里来，走到年轻人跟前，蹲来，看了看他的伤，又看了看他的脸：“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没有。”年轻人的声音有哑，但很清楚，“谢谢你们。”

“谢什么。”傅礼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先歇着，等会儿送你去跟大队会合。”

年轻人了，靠在船舷上，闭上了睛。

他的嘴还在抖，不知是冷还是后怕。

赵翔把自己的外脱来，披在他上，又去倒了一杯递给他。

年轻人接过去，捧在手里，没喝，就那么捧着。

而李全他们此时也已经把另一个人也已经救了上来，好在那个人没有什么大事。

这边船上，陈胜利跃跃试的凑上前，一脸好奇的想要问问刚刚打仗的事，然后好回去和别人八卦。

傅礼刚好用余光看见，还没等陈胜利走到跟前，就已经上前捂上了他的嘴，然后将人一起拉走了。

到了嘴边的话全都被化为了呜咽。

到了船的另一边确定说话对面听不到，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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