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和赵辰从船上往搬鱼，一筐一筐的，搬得满大汗。

“阿公，您先回去歇着吧，这儿有我们呢。”

船靠岸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没说话，就那么站着看，偶尔，像是在数数，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岸上的灯光越来越近了。

过秤的过秤，记账的记账。

“能带的都带上。”傅礼说，“鱼叉、、信号弹，回我再找人几个防的家伙。海上不太平，有备无患。”

但是今天不一样，海的老渔民都说台风要来了，自然是有担心的。

傅礼看着阿公，

“我去船上看看。”

码上的人不多，除了自家人，就剩陈军和两个收鱼的贩。

“本来是想去远海的，遇到鱼群了，就没去了，这不看着天气不好，也没追，就回来了。”

陈胜利也跟着帮忙，搬不动大筐，就搬小筐，来来回回地跑，小脸跑得红扑扑的。

傅礼远远地看见了，心里忽然一松，像是有什么东西放了。

傅礼转回到船上，甲板上的鱼堆在灯光泛着银白的光，鱼腥味混着海的咸味扑面而来。

他们等了大半夜，困得睛都红了，但看见船上那些鱼，又来了神。

傅母看了一儿，开说，

这个回来，肯定也没吃饭，有这么多人在，她先回去饭。

陈军已经带着人上来了，手电筒的光在鱼堆上扫来扫去，嘴里啧啧称奇。

阿公看到大家回来了，心里也是松了气，

“阿公，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在家休息？”

渔船整齐的停靠成一排，傅礼和傅父打了招呼，然后先船了。

“在鱼舱底，压着呢。”

傅礼看了他一：“算吧。”

“吧，”傅礼也笑了，“别太离谱就行。”

理说，平时也不会等，毕竟知他们一去就是好些天。

“那我回去能跟村里人了？”

码上有人举着手电筒在晃，光在黑暗中扫来扫去，是阿公，傅母和傅大嫂她们。

傅母从船上来，手里拎着两筐鱼，是傅礼让她先带回去的。

傅父指了指，“先搬上面的，搬完了再把旗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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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上闹起来了。

傅母知劝不动，也不劝了，拎着鱼先回去了。

“嗯。”

看到傅礼他们的船回来了，心里也是松了一气。

赵翔，把饼嘴里，嚼了两，咽了。他忽然笑了一：“三哥，你说咱们这算不算见过世面了？”

“这批六带鲹个真大，金枪鱼也不错，旗鱼呢？那条旗鱼在哪儿？”

“睡不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不困。”阿公说，“再看一会儿。”

“娘，等等我。”

阿公拄着拐杖站在码上，看着那些鱼一筐一筐地搬来，脸上的褶笑成了一朵。

“嗯嗯，难怪，遇到鱼群好，赶上船搬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