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屿手掌沿着他的腰线慢慢往，带着沐浴的，耐心地、一一替他放松。一边，一边吻他的肩、他的结、他的，让他一寸寸都来。陈育痕慢慢觉得氧气不够了，不够让他再想那些不该在此刻想起的事，思绪被裴屿的手指搅，他整个人着，挂在裴屿上。

陈育痕烦躁：“等着。”

这一觉睡到九半。手机在床连续震动，陈育痕皱着眉摸过来，看见严律的名字，接通以后放在耳边，没有说话。

裴屿坐在旁边陪他。一会儿说这个鸽是厨房算着他走的时间现烤的，一会儿又问陈育痕酒酿小汤圆会不会太甜，次要不要少放糖。陈育痕有些走神，没太注意他究竟在讲什么，只了说好。

最后一刻汹涌，埋在他最的地方。又隔了几分钟，双脚才落地。

“有毒？”

陈育痕舀了一勺小汤圆送到嘴边，闻言顿了一，把东西吃去。甜的，有很淡的桂香。

陈育痕抬跟裴屿对视，很平静、很清醒地重复，“不拿了，就这样来。”

盒中间空了一个位置，严律手里还拿着半块。

等他得差不多了，裴屿额抵着他的，低声说：“我去拿。”

他扶着墙站稳，了一会儿，让裴屿帮他清理。

实验室大概确实很忙。

挂断电话，又躺了几分钟，才慢吞吞坐起来。裴屿那边的枕已经凉了，睡衣胡扔在床沿。陈育痕看了一，床踩着拖鞋去洗漱。

“你不能吃。”

严律问：“还没起？”

陈育痕转过，双手贴上冰凉的瓷砖，微微俯去，把后背给他。

陈育痕很少有这念。他不允许自己有这念。他闭着，找到裴屿的，有急切地吻上去。

两个人很快谈起工作。

“如果有一天，所有事都解决了，你会和我像这样过日吗？”

严律不置可否，把剩的半块巧克力吃了，用巾纸手，边边说：“设备采购又增加了百分之十五，能不能砍来？”

是会什么不顾后果的事，他推演不来。

“会吧。”如果那时候他们还能像这样坐在一起的话。

裴屿安静了一会儿，又叫他：“育痕哥。”

到公司直接严律的办公室，陈育痕低在平板上把预算表调来，余光瞥见桌面上放着一只盒，盒里整齐排着几块巧克力。有方脑袋的机人，圆乎乎的小母，还有两个挨在一起的卡通笑脸。

“嗯。”

一直开着，声盖过撞碎的呼。陈育痕被裴屿整个抱起来，双脚再次离开地面，脚尖在汽里无着力地晃动了很久。

“有事说事。”

裴屿愣了一，低看他。

陈育痕这才意识到今天2月14日，是人节。他翻了个白，收回手：“无聊。”

“预算方案有两项要改，你来一趟我办公室。”

从严律那边来，陈育痕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发现手机一整个上午都很安静。

陈育痕的手停在半空：“什么意思？”

说着就要放开手，陈育痕扣住他的手腕，“不拿了。”

裴屿既没有报告实验室了什么事，也没有关心陈育痕睡到几起，更没有发一些毫无意义的搞笑表包。

裴屿有不敢相信似的：“育痕哥……真的可以吗？”

裴屿没再说话。

事后裴屿把他从浴室抱来，替他了发。他觉得有饿，穿着睡衣坐到餐桌旁，吃裴屿带回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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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裴屿替他把被往上拉了些，又亲亲他的嘴。没多久，玄关传来很轻的关门声。

严律把盒盖扣好，用文件挡住，护得像是什么珍贵样本似的，“林意乔给我的人节礼，一共没几颗。”

陈育痕闭着：“发邮件。”

昨晚在床上又了一次，折腾到凌晨，早上陈育痕实在睁不开。裴屿洗漱完在他额上亲了一，说今天实验室有事要早过去。

喜了吗？

他以前是不允许的，但他今天想允许了。好像此刻，也有不想让裴屿离开。

“当面说快一。”

陈育痕在办公桌前坐，顺手伸过去拿那只母，严律疾手快地把盒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