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视无言。

良久，陶逍突然伸手，屈指轻轻蹭过谢延的颧骨：“……怎么哭了？”

谢延张了张嘴，到一咸。时才惊觉声音太过涩：“……我不知。”

他抬手用手背了一脸，但完之后很快又有新的淌来，越越混。

“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他低，一气试图压烦的绪，低声，“我那时不清楚你的况，不是故意不回家的。”

“嗯，我知。”陶逍偏靠近了些，将手心搭在谢延的手背上，随即便被人反手牵住，轻轻抚着四指关节，方才紊的呼也稍稍平稳了些许。

“那段时间竞赛收尾、实习面试堆在一起，我忙得脚不沾地。还有我妈……那阵我和她闹得有僵。”谢延飞快抬望了陶逍一，上又垂去，“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跟她提起过你。临近毕业，她就总旁敲侧击问你的况，问我有没有认真规划以后，担心我只是随便谈谈，将来后悔。”

“我跟她说我是认真的，一直有在考虑以后的事。”他语气变得有些无力，“可我自己心里也没有底，毕业之后能不能留在这座城市都是未知数。我特别着急，想尽快把所有事落实，稳定来，让她放心。”

“我知你那段时间也很累，不想再给你添负担，让你跟着分心。”谢延眶越来越酸，“我当时天真地以为，时间还有很多。等忙完这一阵，我们总能找个空闲，好好坐来把话说清楚。”

他再一次抬，泪已经积在角，摇摇坠：“后来你没有再提想要好好聊聊的事，我也就没有主动开。我那时候想着，你也累了，等忙完再说也来得及。”

陶逍轻轻，安抚般地握住他的手，问：“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谢延说，“你搬走那天我刚过第二面试，回去以后就看到房间空了，大门钥匙被放在桌上。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要回家，以为你只是想搬回家里住一段时间……毕竟我总是留你一个人在家。”

“可你一直没有回来，我才知你是搬走了。电话不接，微信上问你在哪也没有回复，没有和我别，也没有任何留言。”

听到这里，陶逍手指动了动，很快又被人攥住，动弹不得。

“最开始那几天我特别生气。”谢延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想不通，为什么我们这么久的，你可以什么都不说就离开。好像我们过去几年的相，说断就能断掉，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但后来我才慢慢承认，我同样在逃避。”

他垂睛，低低：“如果那天我在家，亲撞见你收拾行李离开，也未必敢问。我不敢问你是不是打算分开……我害怕你说的是我承受不住的答案。”

酸意堵满咙，他越想压去，就越适得其反：“……所以后来我刻意躲开了所有和你有关的东西。删掉联系方式，避开所有我们去过的地方。了同一家公司之后，只要预判有可能碰到你，我就尽量避开那些场合与活动。”

“我以为只要不见面，过去慢慢就淡了。”谢延扯一个苦涩的笑，“结果我开始频繁梦到你，梦见你主动来找我说话。现实里，我又不受控制地抱着期待，等着你回找我。”

“谢延。”

陶逍打断他，费了力气回手，捧住谢延的脸，轻轻掉他脸颊上的泪：“先走的人是我。你不用歉，是我对不起你。”

谢延摇了摇，握住他的手腕，睛红红地蹭过去贴他手心，闷声：“都是我的错。”

陶逍没有把手收回来。看着谢延被泪意染得漉的睫，他嘴动了一，没有声。

仔细想来，这段恋的无疾而终，他和谢延确实都有责任。

可陶逍心里有一分不这么想——毕竟这些年他反复计算过答案，每一次都认为先离开的人是自己，所以没有资格被轻易原谅。

可此时此刻，谢延就在他前，着泪跟他歉，还不断地表达着对自己的不舍……让陶逍持了好几年的想法，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到底该相信前这个人，还是继续相信久以来自己认定的结论？

短暂的沉默过后，陶逍开：“……有一些话我需要提前跟你说清楚，你听完以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你说。”

陶逍把手从谢延的脸侧收回来，放回自己的膝盖上，手指微微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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