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陶逍摇了摇，轻声说，“只是看看。”

和店员解释完，他继续往前走。后街走到尽便是岔路，左转是公站，右转是回租屋的方向。

陶逍站在路，等了一会儿红绿灯，最后选择右转。

最近这段日，他和谢延的见面时间越来越短，一周能碰面三次都算多。甚至有时候他晚上回到家，注意到门的拖鞋还放在他早上门时的位置，才知谢延今天没有回来过。

两个人都有在冰箱上给对方用便利贴留言的习惯。以前不再忙都会一起吃晚饭，一个人如果不在就会给另一个人提前留言。可当他们真正忙起来以后，才发觉以前还是不够忙。

留言在持续变忙的日里从【晚上不在家吃饭】变成【晚回，记得吃饭】，再到【晚归不定】……纸上字迹也越来越潦草，到后面连手写也没有了，变成微信上一条简短的【晚回，早睡】。

等忙完这一阵就好了。等到作品提、实习结束，论文答辩通过，他们或许就能回到之前的相频率，回到不用表达太多也能清楚对方在想什么的时候。

但后来陶逍慢慢意识到，所谓的“忙”似乎并没有尽，那些忙完以后的时间会被新的安排填上，而在不断堆叠的忙碌之中，他和谢延也在逐渐离对方越来越远。

无数个看不到、听不见对方的夜晚，陶逍都很想主动问问谢延可不可以为彼此空一时间好好谈一谈。

只是这番在脑海反复排布组织的话还没被提起，他就被一通电话召回了家里。

五月上旬的一个晚上，陶逍正在用电脑调整论文参考文献的格式，桌上的手机突然亮起。他拿起来一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小逍，这周有空回家一趟吗？有些事想当面和你说。】

他正要回复，屏幕上又弹一条新的：【爸爸也在。】

他盯着这两条消息陷沉思，很快意识到况不对。林月琅其实很少主动联系他，只有节日和生日会发祝福和红包，偶尔注意到季节天气变化会关心几句。且不论是电话还是短信，她都很少提及父亲。

……也许，是他从初中时就隐有所的事终于要发生了。

陶逍回了一条【好，明天回去。】，便关了手机。

这天晚上，谢延依然没有回来。

-

隔天，陶逍坐车回了家。

“吃过午饭了吗？这两天还忙吗？”林月琅开门迎他来，温声问。

陶逍摇了摇：“吃过了。这两天还好。”

他跟着林月琅走客厅，陶明誉坐在沙发上，正微微蹙着眉看手里的纸质文件。见陶逍来了，才抬看去：“回来了。”

陶逍，走到侧边的单人沙发坐，旋即直接问：“你们要离婚？”

“……”

室霎时陷短暂沉寂。本来想给儿削苹果吃的林月琅一顿住了动作，低叹：“……我就说小逍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了。”

陶明誉沉声：“猜到归猜到，事实还是要说清楚。”

“所以？”陶逍接过林月琅递来的苹果，拿在手里没有动。

“你想跟你爸，还是跟我？”林月琅问。

她底着陶逍很熟悉的期待与哀求，陶明誉也放了手里的文件在看他。

只是他还没回答，陶明誉忽然嗤笑一声：“你妈妈以为离婚之后还能过得好。”

林月琅皱眉瞥了他一：“我过得好不好，不用你来替我决定。”

陶明誉没有说话，视线从陶逍脸上移到林月琅脸上，又移回来，神愈发沉。

“你可以不签那份。”虽然他看着陶逍，但这话应是对林月琅说的，“你知我不希望这个家散掉。”

“现在就没必要再说这些了。你不想散掉，是因为你希望这个家始终照你的方式运转。”林月琅站起，语气里满是气愤，“你只想要掌控它，从不在乎这个家里其他人的想法。陶明誉，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

“你有我和陶逍还不够吗？”陶明誉冷冷，“事业和好我哪样有控你？只是不想你远门、和那些不不类的人打也有错了？”

“林月琅，你向往的那些都是不切实际的东西。什么时候才能清醒一？”

“……你简直不可理喻！”林月琅睛泛红，说到后面音量都有些失控。她最后看了陶逍一，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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