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听懂了，文盲拿不到钱的意思。

“不过你并不一定要念商科，喜什么就念什么。”詹皆明考虑周全，“不是喜学法律吗？想学就去。刚好升大三了，转专业还来得及。复学考我可以打，但转专业考试你得自己来。”

秦方好自己都没想过这么多。

他愣半天光想到车里那个亲吻：“那我也有一个条件。”

詹皆明：“你说。”

“你不能和我有亲密接。”

秦方好不想再受不清不楚关系的扰。

从前他躲着和詹皆明见面，总是告诉自己要是哪天真的活不去了再说，就这么拖到了詹皆明来找他。

他们不仅见了面，还接了吻，而那件事仍然横在心里找不到，他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绝对不能更混了。

“为什么？”詹皆明漆黑的眸不见底，很直接地问，“好好，你不喜我了吗？”

秦方好没有正面回答：“这跟喜不喜有什么关系了。”

“如果喜一个人的话会控制不住。”

“是克制。”秦方好拽了句语录。

詹皆明搭在上的手攥又松开，来回几次才开：“加个例外。”

“？”还讨价还价上了。

“要是你愿意就可以。”

“……”拿这个考验？

一番心理斗争后，秦方好：“成。”

当初就是他先越过那条平衡线的。

事到如今，总不能犯两次蠢吧？

这一晚仍旧相安无事地度过。

詹皆明执行力很，隔天就带秦方好去a大办理复学手续。秦方好坐在车里，一双睛全是困意，他抬手挡在上，半梦半醒。

车厢挡板升起，司机在开车。

詹皆明将平板放到一边，调整了坐姿，让秦方好脑袋能搁上他肩，看起来就像依偎在他怀里。只要略微垂便能瞥那颗藏在衣领里的锁骨红痣，过去这么久，也还和记忆里一样鲜明。

秦方好睡了二十来分钟，睁开，脖意外地没有丁酸乏。看詹皆明仍维持着他睡前的姿势，专注于手中平板，秦方好忽然开：“你看的法语吗？”

“英文。”詹皆明不知他怎么忽然对这个兴趣，问，“想看？”

“字母都倒了，你看的什么语是不知，反正我无语的。”

詹皆明将平板调转方向，扫了没几页，语气凌厉地打了个电话：“这份报表数据展现不全，重新，午两前发我邮箱。”

秦方好：“……”

莫名其妙为难打工人。

校董会办公楼翻新过，大楼设计更加简约磅礴，学术氛围厚。

见到詹皆明，负责接待的老师很。秦方好一份份填过文件，监护人那栏都是詹皆明在签字，包括急联系人留的也是他。

转专业考试安排在周，秦方好带了老师拿的一摞专业书回去。趁老师和詹皆明客，他又偷摸在书里夹了一张住宿申请表。

晚上，秦方好看书看累了，拿起笔把住宿申请表唰唰填完，只剩最后的监护人签名还空着。笔尖悬停两秒，迟迟没落去，书房门忽地被推开，他立刻把申请表压到书本底。

詹皆明端给他一杯：“好好，可以睡了。”

秦方好抿了，睫心虚地眨两。

“书看的怎么样？”

“就那样。”

詹皆明伸手拿起书本，秦方好心里一惊，放要拦住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张住宿申请表摊在桌面上，填写的满满当当。

“你要住宿？”詹皆明目光一顿，“不行。”

秦方好来了气：“为什么我不能住宿舍？”

“你以前没住过宿舍，会不习惯。”

“我现在觉得住宿舍好的，说不定还能到新朋友。习不习惯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心。”

詹皆明皱眉：“我不会签字的。”

“那我就自己签！”

秦方好从詹皆明书中回被皱的申请表，不想再多聊这件事。他喝完离开，留詹皆明一个人在书房，淡漠的神不知在想什么。

夜，隔传来一阵很轻的动静。

秦方好正失眠，拉开门到外面看了，见詹皆明蹲在沙发左手边的柜旁翻找东西。他没记错的话，第二层以前是专门用来放药的。

詹皆明很快找到一个白的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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