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皆明放刀叉，很认真地歉：“好好，对不起。”

“跟你又没关系。”

这句话听起来生分，像在划清界限。

秦方好没想表达这个意思，却忍住解释的冲动，任由詹皆明解读。

一顿早餐吃到后来都沉默了。

詹皆明事先吩咐过，司机没有再问，直接开车先送秦方好。

停在街边的劳斯莱斯贴了一整晚的罚单。

秦方好了车又绕回去敲开车窗，詹皆明神有一丝波动，目光落在某个位置。

秦方好的开开合合：“你把车开走，别停在这占用公共资源，有钱了不起啊？”

“好。”詹皆明取了车钥匙车，“你中午有休息时间吗？”

秦方好警惕地问：“嘛？”

“带你去买床。”

“十二来。”

那辆劳斯莱斯消失在街，秦方好松了气。看詹皆明和从前对他一样，他差就要卸防备了。

早上网吧客少，多是通宵了整晚的。

老板还来转悠了圈，站到柜台前言又止。秦方好晾着他，等他捱不住了主动开：“小秦啊，你明天不用来了。”

“我又错什么了吗？”

“不不不，是我的错，我把网吧给卖了。”

“卖了？”秦方好有个猜测，“谁买的？”

“这……这你就别了。”都是助理谈的，老板哪知是谁，只要价格满意谁谁。

秦方好第二次成无业游民了。

詹皆明提前过来接他，带他去附近商场。见他一路不吱声，屡次想搭话都没成功。

商场里，导购迎上前：“二位是一起吗？”

秦方好不不愿地。

导购没有迟疑，全是果断：“大床在这边哦，两个成年男睡也是没问题的。”

“……一起来的，没说一起睡。”

詹皆明不合适地话：“可以看看大床。”

租屋那张破床能值一千块都不错了，秦方好没打算买太贵的床。

他走向一张看起来最朴实无华的小木板床，都不在乎没齐床垫，说：“就这张。”

“这张太，你睡腰会疼。“

秦方好瞎解释：“腰疼跟床的关系不是很大……”

跟詹皆明上没上床关系比较大。

“腰不好是吗？”导购里立来活，天坠地介绍了几张大床，就是没说价格。

好歹从前过惯贵日，秦方好扫一就能得知价位区别，持：“就要那张木板床，今天能送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

导购面犹豫，詹皆明神示意她到一边付款签单。最后到秦方好手里只需要填个联系方式，他写了现在的号码。

于是午，秦方好的微信就不停冒红。

詹皆明把好友申请当消息发似的——

z：好好，是我

z：几班？我来接你

z：能加好友吗？这样发消息有麻烦

z：好好，很忙吗？

他像还和从前一样。

凶的老虎张牙舞爪，却很陌生。

……

秦方好烦躁一午，接到电话时再也忍不住了。工作人员把床送到了都会园，同他确认回家时间。

秦方好咬牙通过好友申请，一个语音通话拨过去：“欠我的床你地址填自己家里？”

“是我们家。”詹皆明语速不疾不徐，缓解他的烦躁，“好好，我说过，那也是你的家。”

“我又不睡那儿！”

“那就搬过来。”

很像当初刚开始同居的时候，只不过这次非要两人一起住的不再是他。

秦方好的脾气慢慢没了，声音很倦：“詹皆明，你这些是在偿还吗？”

“是。”

“我知了。”只是偿还而已。

“如果我说……”秦方好停顿了，很艰难地接，“就算没有那三千万，你也可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呢？”

呼声静静的，心声仿佛被放大。

“如果我说，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是现在的你……”

詹皆明也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过来：“好好，我不能没有你。”

回学校

晚上八，迈赫准时现在网吧门。

秦方好想装作没看见绕过去，坐在驾驶位的詹皆明推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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