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走浴室，发现徐烈正对着手机里一张照片傻乐呵。

托比已经提前把实验数据跑完了, 留来了一大摞电表格和几十张图谱。

于山栖伸一手指，了他那一圈乌青, 又抬了镜中的自己，叹气：

嘴上说着不让参与, 但两人在柏林转了一圈还是一门心思扑在了项目上，安德斯教授劝也劝不动，疼得只能吩咐托比二人死死看住这两人, 绝对不准他们靠近实验室大楼半步。

一天晚上，于山栖站在浴室镜前, 徐烈在后面搂着他的腰, 盯着镜里的两人反复欣赏。

徐烈站在一旁，故作委屈：“我有那么拿不手吗?那么不被展示吗?”

于山栖：?

退烧了

徐烈在沿街一家小店里买了一对钥匙扣。

“我火金睛——”

“?怎么了?”徐烈惊慌失措, 惊恐地趴在镜上确认自己两边眉数目是否还一样，一茂密的发有没有掉几, “我不帅了吗?”

于山栖瞪他一，徐烈立刻改。

自己整个人贴在徐烈上，一条压着徐烈的，手臂环着徐烈的腰，额抵在徐烈的锁骨上，八爪鱼似的把徐烈牢牢粘住了。

两人在柏林吃完早饭，又逛了一会儿街。

第二天早上，于山栖一睁——

然后他觉到徐烈醒了，呼频率变快了些，然后声音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开什么玩笑，他兴都来不及。

两人对坐着熬了两张惨白的脸。

照片是俯视视角，黑暗的环境里，依稀可见自己环抱着徐烈，八爪鱼似的不松手，徐烈举着手机比了个耶。

于山栖忽然回捧着徐烈的脸, 仔仔细细凑近观察了一会儿，轻啧一声。

是两只瓷质的小鸟，一只黑，一只白，尾挨在一起，他把黑那只递给了于山栖。

“为什么给我黑那只？”

“……你为什么没把我推开?”

于山栖一惊，劈手夺过手机！

黑暗里，徐烈僵住了，连呼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惊扰了于山栖，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拥抱丢了。

于山栖抿，一副“这才像话”的满意表，低看了看手里那只黑小鸟，顺手挂上了钥匙串。

徐烈坐在他对面叉验证。

“我有时候觉得你这人可怕的。”

于山栖飞快收回手，翻平躺，面朝天，盯着天板咬牙切齿：

风

于山栖沉默了三秒，在心底盘算现在把徐烈敲并收回手脚假装无事发生的成功几率有多大。

这天晚上, 于山栖盯着屏幕皱眉, 徐烈撑着腰站起来, 走到他旁边看了一：

“为什么要把你推开？”

“第三行那个值，你往前翻两页, 和前面那组数据对不上。”

还算徐烈有良心，发的是仅自己可见。

于山栖用鼠标回去看了两：“你怎么知？”

项目收尾的最后一周，于山栖和徐烈几乎是把家挪到了研讨室里。

而于山栖每天的工作就是把那些数据理论框架重新归类，补全分析，写成报告。

于山栖不接话不落，狠狠瞪他一。

……

于山栖：“……”

于山栖咬着牙，一边洗漱一边迫自己假装用清洗大脑，把刚才的事全遗忘。

“早上好……你抱了我一整晚。”

两只小鸟各挂一串钥匙，叽叽喳喳叮叮当当地走了。

“这个项目结束真的要好好休息了。”

“你炸的时候像个煤球，比较适合黑。”

“——我刚才偷看的。”

于山栖默默改完那组数据, 保存后确认了三次才合上电脑：

==========作者有话说:==========

再看徐烈，已经乐呵呵地发了一个朋友圈——

毕竟连黑圈都熬侣款了。

“你的手现在还在我腰上。”

赤·的罪证。

舒服。

努力收尾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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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就拿白那只。”徐烈把白小鸟挂在钥匙串上，在指尖转了一圈，“乖乖跟在你边就好啦。”

“开玩笑的，”徐烈立刻举手投降，认错速度极快，“黑很霸气，很符合你这沉稳的王霸之气！”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