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再多拍两张更暧昧的，打印来贴上，或者直接印在衣服上，让一切宵小之徒都看清——

这个上可制有机炸实验室可炒饭切手指的漂亮大学霸是自己的。

这样才好。

……

半小时后，一家酒店。

前台是个着镜的德国老，看了一两人的护照，又看了一电脑屏幕，又看了看两人：“……你们订的是大床房？”

于山栖：?

“对。”徐烈面不改。

老又看了一屏幕，满脸疑遗憾：“……但我们现在只剩双床房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徐烈瞠目结。

这不符合剧本！

难不应该是小侣羞涩地订一件双床房，结果前台很有地看懂了暗示并遗憾表示整个柏林都只剩大床房了，遂小侣顺利躺在一张床上吗?

徐烈试图挣扎：

“我订的时候显示还有大床房。”

老沉着应对：

“那就是现在没了。”

徐烈哭无泪，最后艰难地接双床房的房卡，并定表示一定要投诉这线上超售的无耻行为。

两个人提着行李箱上楼，房门打开的时候，房间比想象中宽敞一些，窗帘是蓝的，窗外能看到远的教堂尖。

整整齐齐两张床并排放着，徐烈看得只觉一阵牙酸。

于山栖满意地站在床边看了看：

“你睡左边还是右边？”

“想睡你那边。”

“那你睡地上吧。”

于山栖轻哼一声，扭过去不理他，转走浴室，关上了门。

声响起来的时候，徐烈站在一边低看着两张床，只觉得悔不当初——

真不该轻信小酒店！

于山栖从浴室走来的时候，发还在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领歪向一侧，锁骨旁边一小片肤，被气蒸得有些泛红。

他走到一张床边，掀开被，偏看了徐烈一：

“你还站那里什么？”

“真的不能再找一间大床房了吗?”

被徐烈这执拗劲儿闹得有些无奈，于山栖掏手机，把这家酒店的官网打开，反手转发给徐烈。

“没有大床房，你可以把找房间的力气用在和他们在投诉电话里吵架。”

说完，于山栖状似不耐烦地看了手机时间。

“你睡不睡？不睡我也要关灯。”

“睡。”

于山栖背对着他侧躺着，被盖得只能看见一颗脑袋。徐烈盯着于山栖后脑勺看了半天，连有几翘起的发都要数清楚了。

黑暗中，徐烈忽然说：

“……你发着睡会疼。”

“那怎么办？”

“我帮你。”

“不用。”

徐烈不再说话，直接翻坐起来，四翻找电风。

于山栖躺在床上默默看着他找，他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他翻了个，面朝徐烈，把手里一直着的电风到他怀里：

“了就睡觉。”

“所以……你特意把电风藏起来了？”

于山栖有些心虚地挪开目光，说话也底气不足厉荏：

“你到底不?”

徐烈无奈一笑，凑过去接过电风，风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来。他伸手碰了一于山栖的发梢——

发尾微微卷曲，已经有些了，靠近的分还是的。

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从发到发尾，柔顺，慢慢地梳理着。于山栖闭着，没有动。

难怪都说青丝即为丝，摸着人的发丝，就好像被他完完全全地接纳，彻彻底底地拥有了。

“你以前帮别人过发吗？”于山栖的声音闷在枕里，听起来有些糊。

“没有。”

“嗯……那你得很好。”

说完这句，于山栖就没声音了。

等徐烈关上风机的时候，于山栖的发已经了，柔地散在枕上。

“好了。”

于山栖没有回答，他闭着，呼平缓，像是已经睡着了。

徐烈把风机放到床柜上，侧躺来，看着于山栖的睡脸，在黑暗里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好看。

半夜，于山栖翻了个，觉手臂搭上了什么东西，半梦半醒间有些迷茫，努力思考了一就放弃了。

它呢，睡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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