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白砚珩，李小苗脸渐渐红了，是十足的欣喜和害羞，但他忍不住想说白砚珩的好。

许归然独自一人在许家这边的灶屋里翻炒栗， 他了气， 满鼻的甜香味，哥儿目光炯炯地盯着铁锅里渐渐爆开的栗。

再炒会，糯糯的才好吃， 许归然嘴角上翘， 面上都是开心。

四人活利索，嘴上扯着闲话，不知不觉说起了李小苗和白砚珩的事。

早，地里活也被男人们承包了，几个哥儿便一块理起了栗和山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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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忙活零嘴的工夫，许安安和夏禾理好， 又把煮的栗用凉过了遍后剥壳， 旁的菜该择的择该洗的洗，接着也要开始煮饭炒菜了。

野栗上都是扎手的刺，要用石块将壳砸裂，再带上布手剥栗实，许安安、夏禾，许归然和李小苗都是熟手了，这山上不要钱的吃他们从前自是摘来吃过的。

李小苗控制不住地瘪了嘴，他忍泪意地嗯了声，舀了勺有的糖就往许归然嘴边送，他地看着许归然，手固执地举着。

翻炒的活不难，许归然炒了一会便让李小苗接手了，他另起了小锅熬糖浆冰糖葫芦，用沈无虞他们带回来的竹削了竹签，一串了五个红彤彤的山楂，在糖浆里一圈，又在凉里过一遍，冰糖葫芦就好了。

许归然手艺好，山楂外包着不薄不厚的泛黄糖壳，有淡淡的麦芽香，野山楂是酸多过甜，空吃没几个就把人牙都酸了，如今裹了一层糖，味恰恰好了，酸酸甜甜很是好吃。

许归然边用木铲搅着砂锅里的山楂泥边和李小苗解释着，“是阿爹教我的，不过我们之前都只是一小锅，现在这么多……”他眯着思索了，“多也没事，这个能放，待会切小块成山楂条好了，平常方便吃。”

夏禾虽昨日早就听许安安简单说过了，知小苗和这白砚珩是两厢愿，但再多的细节还是听当事人说的好。

“行啊，多煮些饭，忙活一上午他们肯定饿的不行。”许安安接话。

夏禾看着这满簸箕的板栗，“待会个栗炖好了，还有昨日的羊，我再去菜地里摘几颗茄、豇豆和土豆，这就能拾掇一桌菜来了。”

小石倒大铁锅中，借着柴火炒石，倒栗和适量的糖，许归然还往里加了蜂，是昨日在镇上买的，就这样不停翻炒，直到栗变得金黄，开裂开，散发的甜香栗味就成了。

还有大半筐的野山楂，都洗净去过了。许归然问夏禾找了家里过年年糕时捣米的大石臼， 搬净后， 把理好的山楂、糖和蜂往里倒， 让李小苗帮忙捣烂，他还在炒栗。

“好！”李小苗应，慢慢吃了那碗糖，甜意自间一满溢至心底，李小苗只觉心的，眶也的，他好开心。

“小苗，糖没什么好稀罕的，以后你想吃什么老大都给你。”许归然一面翻炒着栗，一面看着李小苗认真说。

糖葫芦的不多， 正好一人一串，许归然他们吃过后，剩八串放在灶屋凉等待会送饭时给秦明渊他们和帮工们送去，如今没有夏日， 田里离家也有段距离， 省的回来吃饭了， 直接在地里解决。

好一会后， 糖炒栗锅了， 山楂也捣好送锅里熬煮至稠，熬煮时要一边不停搅拌一边再加适量的糖和蜂调味， 山楂糕就是要加足量的糖，要不凝固不了。

林县131

闲聊中，栗都剥去了刺又划了十字开，山楂也洗净去了，这次摘的多，除了冰糖葫芦，许归然还打算些山楂糕，糯酸甜还解腻，饭前饭后当零嘴吃再合适不过了。

灶屋外杀的许安安和夏禾往里看了，放心地笑了。

好了冰糖葫芦，许归然转拿了和红糖，了一碗糖，他接过李小苗手中的铁铲，让人先吃了再把糖葫芦端去给许安安和夏禾。

因着灶不多， 饭是在许家这边的灶屋煮的， 菜是许安安和夏禾在秦家的灶屋。

说完，便各去忙碌了，夏禾去抓，许安安去烧，许归然倒了一半板栗去炒一半放锅里用煮开，李小苗去溪边舀了一大簸箕小石洗净拿回来。

许归然笑了，他张嘴喝了甜滋滋的糖，故意逗趣：“好了，你快吃吧，还有糖葫芦和糖炒栗呢，我可得留着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