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片台，绳上的铃铛清脆悦耳。

“方片的终极节目现在开演！它的名字和方片一样可——《秋千乘着风儿摆》！他们究竟能不能持到最后呢？让我们一起猜猜看吧～嘘——答案要藏在心里哦～”

第一聚光灯缓缓照在最左边的天鹅上，他修的脖颈被项圈勒得微微后仰，颈侧的青绷得像要炸开，脸上却还维持着僵的微笑。他的声音仿佛被砂纸反复磨过，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带着金属般的涩：“我是第一场的……表演者……我将……为诸位展示……最优雅的……舞姿……完成表演……完谢幕……”

“嘶……”逢景忽然捂住脑袋。

楚和英刚想问问她要不要，第二光已经“啪”地打在第二个演员上。

人蛛的的尖端闪着细亮的光，此刻正因用力而痛苦搐着，将四周的空气都划得发响。他的额上满是冷汗，脸白得像纸，声音发颤，每说一个字都要顿一：“我是……第二场的……表演者……我将……为诸位……织……最韧的……蛛丝……完成表演……完……谢幕……”

疼痛像细密的针，顺着太往颅骨里扎。

逢景晃了晃脑袋，想把那钻心的疼晃去，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黏在人蛛的上。

“，你没事吧？”楚和英指尖冰凉，握着逢景的手也在抖，“怎么又开始了？我也有疼……啊……和之前的觉都不一样……”

“还好吗？”池观堇问。

逢景摇摇，但大家都知，她在撑。

他们都在撑。

这异乎寻常的痛令他们难以集中力事，又如被寄生了般受它控制，把他们的视线和思想全都集中在舞台上。

第三聚光灯亮了起来，人鱼那恶心的手还滴着，珠落在方的尖刺上，发“滋啦”的轻微声响，像是被温蒸发了。他的睛红得像浸了血，尾的泪痕还没，声音却清冽如山泉：“我是第三场的表演者……我将……为诸位献上最动听的歌声……完成表演……完谢幕……”

“疼……好疼……”逢景躬了，双手在仔上抓一小片痕。

林山止和贺川行“视力”最好，清楚地看见人鱼里几乎要溢来的哀求，可还未等他们有所回应，旁边的影里忽然飞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噗”地一声刺他的球。

手猛地拍打起来，他却连半声痛呼都不敢，也不敢再看几人。

嘀嗒。

嘀嗒。

鲜血个不停。

血滴落的速度不快，但，他没救的。

方片警告：“规则大家都懂哦，敢向观众求助的，不是说话还是递神，立刻死。我们戏团的规矩，向来是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毕竟啊，演员要是都跑光了，观众们还去哪里看这么彩的表演呢？对不对？”

台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观众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有人哨，还有人叫好，好像那把匕首刺的不是活人的，而是无关要的。

六人听得浑发冷，痛又加剧了几分，他们觉有东西在脑里拼命往外钻，折腾得他们几乎坐不住。

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贺川行耳边响起：“你可以心，可以愧疚，但你不能拿后所信任你的人民的命，去赌你那没用的良心。”

接着，方片蛊惑的声音衔尾而至：“因为你是这支队伍的领导者，所以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若是此刻你开枪终结那八条生命，你和你的伙伴都能活，他们……可不是你里所看见的模样。”

“闭嘴。”

“是要斩草除，还是玉石俱焚，你可要想清楚啦。”

“闭嘴！”

“宁我负人，毋人负我，看来这世间的智者，除了曹，便只剩一个贺时雍了。”

“不准你侮辱我父亲！”

“侮辱？哈哈哈哈，你何不看看自己的手？”

贺川行瞳孔一，睛不住地眨动，他僵地低，竟看到自己一手的血。

“你早就杀过人了，还有什么怕的？”

“不……我没有……”

“他们只是些可有可无的怪，你真的要为了他们牺牲你的队员吗？”

“不是！”贺川行举枪，不断变换方向，“他们不会！”

黑暗中，短暂地静默片刻。

“开枪。”

贺川行耳鸣了。

“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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