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观堇，疼……”

“疼就对了，疼痛可以让你更清醒。”池观堇上药也不温柔，“既然知是戏团的人搞的鬼，就该知他们是故意为之，再因为这个而伤自己，那你就是傻。”

“我来吧。”池观堇用力了楚和英的手。

楚和英小心翼翼地抱住林山止，靠在他背上，不时泣一。

我想爸爸了，如果能找到爸爸，我和妈妈就不会受欺负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营地外面就传来一声尖叫。

没人舍得告诉她真相。

“所以……你连一句谢的话都没有，只是为了完成他布置给你的任务。”林山止嘴抿得发颤，“我家小楚可为了你们伤了整个手背！你知他有多担心吗！啊？！”

“你们……看过我的表演。”

“那场表演差要了你们母女的命，你不会忘了吧？”

女人愣愣。

林山止捡起画纸，翻面，瞬间就红了。

“救……救……”女人呼急促，神经紊，突然开始打嗝，“我……嗝……我的女儿，她不见了，嗝……你们有看到她吗？嗝……”

她一一看过六人，依旧没人回答，但她心里的失望已是堆积如山。

找到草之前，六人先遇到了母鹿。

“小英！”逢景急忙帮他理伤。

楚和英咬着牙，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肯定是戏团那帮人的！他们就是一群杀人！”

戏团。

她又问，你们见过我女儿吗？

“是草的报复。”林山止抱着蹲，颤抖着呼一气，“是因为我……”

林山止嘴角微弯：“是吗？什么时候？昨天？还是更早？”

林山止跑过去，等看清木丛里的景象时，僵在了原地。

“他们杀人不需要理由，只是想借此击溃我们。”

“我认识你们！”

贺川行一手拍楚和英，一手拉林山止：“你们两个都退后，场表演上开始，尽快调整绪。”

“都冷静，了这事谁心里都难受，但不能冲昏脑。”

“是。”

“晚安。”

后面的话，因为委屈，楚和英一个字也说不。

“我只是猜测……”女人后退两步，又忽然向前压，“我没办法了，戏团里我都找遍了。”

她的衣服破烂不堪，来的肤全是烂的，脸更是被乌鸦啄得看不清样，发尾的红蝴蝶结却完好无损。她的旁有一张图画纸，上面画了个着帽的小人，旁边写着“爸爸”。

“那你还记得他吗？”林山止把楚和英推上前，“是他，是我的人救了你们，他放了一把火，把舞台烧得净净，可现在，帐篷毫发无损，你对他——更是毫无印象吧？”

风刮过黑林，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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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昨天不该说那么重的话。

她说，女儿不见了。

女人迷茫地看着林山止。

林山止开，但并未直接回答：“五之后，戏团的人不去，你知吗？”

贺川行脱外，盖在女孩上，将画纸回她手里。

是那个半人半鹿的女孩。

“那为什么还要问我们？谁让你问的？”

“真的是表演吗？你确定那是表演？”

她说，如果女儿没了，她也不活了。

“戏团五关门，关门之后，里面的人不去，外面的人不来，这是草说的。”林山止把画纸递给贺川行，额角青绷起，“她是怎么来的？”

“呆在这儿别动！”

鳞尾渐渐松力，毯一样搭在贺川行的腰上。

林山止与贺川行猛地爬起，就看见逢景脸惨白地站在营地边上，手指着不远的木丛，话都说不利索：“那……那有人……”

“这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你为什么不问他们？你似乎不认识我们，可却特意等我们，我很好奇……”

“哥！哥你别说了，哥，你别生气……”

林山止：“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先帮她葬，表演开始之前一定要问个清楚。”

四人走过来，贺川行立转，拉着衣服盖上女孩的。

楚和英被教训得无话反驳，偷偷看向林山止和贺川行。

她说，整座戏团里都没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