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吵什么？”

“女孩想见爸爸，但母鹿一直拒绝回答，还让女孩闭嘴。”

“男的多半已经死了。”林山止往黑j的方向看去，后者也在看他，“或者本就不存在。”

就在这时，不远传来一声尖锐的吼声。

“死了！你爸已经死了！就死在戏团外面的黑林里！他不要我们了，你听清楚了没有？！”

几人心里猛地一沉，一方面是同母女的遭遇，一方面是对整件事的戒备——空地上，只有他们和那对母女，这句话、这幅场景，像是特意为他们表演的一样。

“我……我就是想爸爸了……”

“不许想他！”

“妈……妈妈……”

“不要叫我！”

母鹿一个人走了。

女孩不知所措，她看了几人一，泪止不住地落，旋即扭追上去。

这天晚上，营地的气氛有些闷。

楚和英坐在火堆边，拨着准备送给女孩的糖块，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贺川行给他披了件外，坐在他旁边：“别担心，母女没有隔夜仇，睡一觉就没事了。”

楚和英“嗯”一声，脸埋在膝盖上。

“但她爸爸真的死了。”

池观堇宽：“在这样一个癫狂的世界里，活着要受苦泪，还不如死了痛快。”

“可一家人在一起总是好的，一家人……不怎样都能熬过去。”

“那是没有到走投无路那一步。”

“观堇。”逢景担忧地提醒，“让小英自己静一会儿吧。”

“你不跟他说明白，他要一辈困在这个死胡同里。”池观堇拉开楚和英的胳膊，看着他的睛，认真，“小楚，这世上没那么多奇迹，不是所有困难都能靠亲、或是友闯过去，更何况她父亲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因为这个耗自己，就是在逃避现实，也是在为队伍增添负担。”

“我……”

“你是个懦弱的人吗？”

楚和英不假思索：“我不是！”

“那这个，就是你作为一名勇士的标志。”池观堇转过楚和英的手腕，令手背冲他，“救人没有错，那之后无论再发生什么，都不代表你曾经错了。”

闻着池观堇上淡淡的薄荷味，楚和英才稍微安心了。

“我帮你扎几个位，晚上能睡得好。”

“谢谢观堇，那个……要脱衣服吗？”

说完这句话，楚和英的脸已经红成番茄。

“脱。”

“那……那那那……”

“去帐篷里。”池观堇拉着楚和英就走，“脸红什么？在我里你就是块。”

“……？观堇，我应该是瘦相间的吧？”

“再废话就多给你扎几针。”

“啊啊啊……不说了不说了。”

林山止搬着帐篷回来，问：“小楚怎么了？”

逢景回答：“观堇说给他扎几针，这样睡得好。”

“哦，那回让她也给巫月扎几针吧。”

“巫月先生还在树上，林先生，什么时候叫他回来啊？”

“他能想明白，别担心。”

贺川行倒给林山止洗手。

“对了逢景，我看你刘海都挡睛了，要不要剪剪？贺川行的发都是我给剪的。”

“啊不用了林先生，我用卡别一就行。”说完，逢景又加一句，“对不起林先生，我不是嫌你技术不好，我只是……想等一切都结束再说。”

“嗯，我知。”林山止甩了甩手，在贺川行上抹了两，“上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想留发还是想留短发，都随你。”

“谢谢林先生，我去那边陪巫月先生，晚一和他一起回来。”

“好，我跟贺川行看火。”

火苗“噼啪”了一，烧到后半夜的时候，还是那样旺。

贺川行迷迷糊糊听见外面有乌鸦叫，本想去看看，但被林山止的鳞尾缠着，听了听，又躺了。

其实林山止也醒着，他说：“你没跟我说晚安，我睁着睛数了你四千七百八十次呼……现在是四千七百八十六次了。”

“不要数了，好好休息。”贺川行伸直胳膊。

林山止躺上去，咬他的：“是乌鸦吧？”

“嗯。”贺川行手扣在林山止耳朵上，“晚安。”

林山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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