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里的光比较昏暗，是那透着蓝的暗光，族馆上的光线投来，隧里的人便看到了上方波光粼粼的网状光影。弗里德里希和哥哥手牵手慢慢往前走，忽然觉一暗，光线忽然变得更暗了。

他离海洋馆最近的一次，是小学组织的郊游，鬼知他当时有多激动，得知消息的那一晚都没怎么睡着，白天着黑圈去上学，可是游前夕，老师突然告诉他们计划被取消了，因为一些家提了异议，认为这无益于学习的活动将会影响孩们的课业，于是便不了了之了。

“……”妈妈看着他喝完，也不知为什么，眉间有些忧愁。

弗里德里希以前没去过海洋馆，只从电视上见过海豚和白鲸，他小时候很向往这样的地方，因为他去不了海边，但海洋馆却不算太远。

“怕你走丢。”

……

对方的脸藏在帽底，但他却看到了弯起的，所以即使看不到那双淡蓝的睛，也知对方正对着他笑。

“你现在过得开心吗？”她问。

他们从人攒动的人群里挤来，没走多久，就到了海底隧。那是一个穿过大型族箱的亚克力玻璃，走隧，就像穿梭在海底一样，它也因此得名海底隧。

“我以前就会觉得你会是个很幸福的孩，什么都顺顺利利的，大家也都喜你，愿意对你好。”妈妈有些慨，“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我的弗里德里希从小到大都快快乐乐的，一定是上帝也在保佑你。”

……

现在，他对海洋馆已经没有了当时的憧憬，不过走馆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新奇的。他们选择周末过来，来玩的人多，走廊里熙熙攘攘的，哥哥就牵起了他的手，理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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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亲的妈妈又过来了。这倒是稀奇，因为妈妈通常不会每天都来找他，只是会在他心不好、或者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过来，比如昨天，爸爸和哥哥在餐桌上说了奇怪的话，然后妈妈就送来了一杯温的，没想到今天也来了。

“是妈妈给的。”弗里德里希说，“那我们明天去吧。”

这周的周末，弗里德里希收到了妈妈的海洋馆门票，而且还是两张。

妈妈还没完全带上门，听到弗里德里希的晚安，在门里一个微笑，就连角细细的鱼尾纹也显得那么温柔：

“……晚安，妈妈。”弗里德里希说。

二胜。

“开心。”弗里德里希回答。

他把另一张门票转给了歌德，问对方有没有空，本以为歌德可能会不时间，但对方一答应了。

“你哥哥要是有空，叫他一起去玩吧。”妈妈说，“听说这里评价还不错，应该不会无聊。”

“……”

“晚安，我的宝贝。”

“有晚了。”她看了一时间，“早睡，妈妈先走了。”

他闷不声地跟着哥哥，即使这么拥挤，也从中品了几分独特的觉，他被哥哥牵着，心想，对方手真大啊，把他的手都握住了。

“怎么了，妈妈？”弗里德里希问。

歌德走在前面，替他分开了拥挤的人群，担心他被挤到，还时不时回看他几。

“……”妈妈叹息着，过了回答，忽然开始和他谈心，“其实妈妈只希望你们能好好活着……”

弗里德里希吃完了这顿饭，愉快地上楼了。

不知为何，弗里德里希有些不敢看妈妈的睛。他知妈妈一定是笑着的，但那笑意却不让他到轻松，反倒有莫名的压力。

妈妈捧着他的脸，就像小时候那样，那时她会弯腰来摸小儿的脸，偶尔还会忍不住一，现在她不用弯腰了，因为儿们都大了，就连弗里德里希也比现在的她一些——她不年轻了，连都开始缩。

“……”

1996年的德国，海洋馆已经不再罕见了，许多城市都有了各自的海洋馆。不过，并不是每个海洋馆都会设有海底隧这样先的观赏设施，恰好，弗里德里希他们去的那家是先驱，就在前不久面对全市民开放了隧。

“你……”妈妈说，“算了，开心就好。”

妈妈拍了拍他的背，没说什么便走了。

第69章 哥弟恋日常（3）

不过如此！

“你的提议，我当然不能拒绝。”歌德说，“这个还有意思，我以前去看过海豚，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你怎么突然想去海洋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