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个孩，我们成亲快两年了。”

不说这话，还没意识到已经过去这么久。

人到中年的郎中恍然：“哥儿质与女不同，确是有会艰难些，不过方才把脉，一概都好，二位不必担忧。”

再问月份，竟是已经有两个月了。

顺着算去，该是开的时候生。

郎中还：“这是个会投胎，运好的，那会儿不冷不，大人孩都不受罪。”

接来，他照例说了些期该注意的事项，不料这家的汉比哥儿的问题还多，一时问三餐饮，一时问日常活动，问到最后怕自己记不住，还当场借了纸笔，边听边记。

待一张纸写满，常霄觉得差不多了，待墨透，方反复谢了郎中，和曾如意一离开。

门时遇见方才引他们去的学徒，不忘也了个谢。

杏堂坐落在县城繁华，任是什么时候门都是行人如织。

常霄与曾如意跨过医馆门槛，站在大门一侧，竟是仿佛大脑空白，不知说什么，也不知接来该往哪里去。

一个挑担贩浆饮的年轻娘路过，见他们站着不动，顺嘴问了句：“二位郎君，甜饮要不要？”

常霄摆摆手，等人走远了，他才看回边的夫郎，看着看着，笑容就爬上了脸，两个人就这么大瞪小，在原地傻笑。

曾如意拉住常霄的手，握得的。

“咱们……有孩了。”

“像梦一样。”

常霄一气，从没觉得自己是这么不冷静的人。

现在看来，只是没遇见足够大的事。

“我昨天晚上躺了半天都没睡着。”

常霄无奈笑：“现得了这般好消息，怕是今天晚上也睡不着了。”

曾如意被这话戳得心尖一。

他知晓常霄昨日万般张，怕是担心自己生了什么不易觉察的病症。

如今“真相大白”，反而是喜事一桩，说来还要多亏了常霄的张。

“要不是你说，我还傻傻的，什么都不知。”

曾如意后怕地摸摸肚，小哥儿不像女，没有月事，再遇上和自己一样心大的，说不定等肚鼓起来才知里面有孩。

期间但凡了什么意外，导致意外胎，才叫追悔莫及。

“咱们都是第一次当爹，总要摸索着来。”

常霄记得期中人绪易起伏不定，看曾如意有陷自责的架势，他赶忙打岔将其打断，问曾如意可有胃，这会儿好心回归，正可四逛逛，买些东西回去。

刚刚在诊室里，郎中也特地说了。

这有在的人，反应各不相同，有人吃什么吐什么，有人却是胃大开，不要以为后者就是好事，实际两都要提起神应对。

什么都吃不的不利于大人孩的康健，吃得太多，孩给养得太大，生的时候恐怕就要走鬼门关。

这一常霄倒是懂一些应对之，无外乎吃得健康些，营养却要全面，外加少多餐。

在城里走了一程，如今几乎没什么东西是城里能买到，而桥没有的，无非是品多寡或是味好坏的区别。

到来还是买了几家常吃的铺，任家从店的蜂糖糕、梅家铺的羊烩、韩家脚店的辣脚。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云光寺附近。

铺里有伙计守着，不急着回去，脆又去寺里拜了拜，捐了些香油钱。

因为先前来时，曾如意曾许过早生贵的愿，如今便算是还愿了。

了寺庙往码走，要路过程三摆摊的地方。

程三夫郎远远就望见他们，兴地挥了好几手。

程三刚给一对小妹编了两个草环，收了钱后转手给夫郎，关切：“你们从医馆回来了，郎中怎么说？”

常霄想到自己闹的乌龙，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说是没什么大碍。”

程三刚想继续问，就被夫郎暗地里扯了衣裳，他似有所觉，当改笑：“没事就好，这医馆啊，是最不怕白跑一趟的地方。”

程三夫郎则看向曾如意眨眨，浅笑了笑。

曾如意回想来时在船上时程三夫郎说的话，意识到对方是过来人，怕是早已猜到了什么，只是以防万一，不好明说。

他承了这份善意，轻轻颔首，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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