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常霄这么问，曾如意想了想：“没觉得冷，反还觉得生燥。”

但想来好多人都这样，不然“秋燥”这个词是怎么来的，他昨日跟许贝娘闲聊时说起，许贝娘也说最近得很，她一早起来脸都是绷的，让曾如意早晨起来冲一杯喝，或是炖一盅雪梨汤。

曾如意依言了，今天喝了也吃了梨，尚未觉得有什么用，想来还得多喝几天。

说话时他找到了合适的针线，让常霄把衣裳递给自己，指尖碰到衣裳的时候，额却也贴上了常霄微凉的手掌。

曾如意意识靠近蹭了蹭，觉得凉丝丝的有些舒服。

全然没发觉有哪里不对，譬如常霄向来火力旺，哪怕了秋，除非手上刚沾过凉，手心总不会是凉的。

他认为一切如常，常霄可不这么认为。

手心试过以后，又俯用自己的额去贴了夫郎的额，这是真试两边温的明显不同。

“我怎么觉得你在发低？”

曾如意本来在穿针，此时放针线，诧异：“有么？”

他自己摸了摸额，什么也没摸来。

“兴许是秋燥惹的。”

“不是什么惹的，咱去找郎中瞧瞧。”

常霄不敢托大，这可是古时候，一场冒都能要了人命。

他也不好说曾如意的温是从哪天开始偏的，要是这般低已经有几日了，事可就更不妙。

看常霄要去换衣裳，曾如意忙：“现在去？”

他一没觉得自己有哪里不舒服，到了需要看郎中的地步。

而且现在都这个时辰了，便是医馆也打烊了，要想看郎中，就得砸门把人给叫来。

“离得不远，这会儿又不是半夜，人家肯定没歇。”

常霄心里七上八的，今天要是不去看，估计晚上要睡不着。

他怕曾如意不想去，最近小哥儿本就懒懒的不愿意动弹，睡得也多……

这么一想，好像更该去了。

不过真要有什么问题，桥的郎中怕是不够用，常霄停去拿衣裳的动作，坐回来：“今晚先不去了。”

曾如意刚松了气，想说什么，听得前人继续：“明天咱们直接城，去杏堂。”

……

小哥儿躺在床上，被常霄翻来覆去从到脚检查了一遍，连肚上的一颗痣都被盯着看了半天，问他最近除了犯困和燥，还有哪里不舒服。

曾如意想了半天，最后摇摇。

非要说的话，那就是他最近不吃猪了，总觉得腥，不过猪原本不好就容易有气，换吃吃鱼也没什么妨碍。

他觉得常霄有些太张，于是抱住对方的脖凑上去亲，常霄却是一本正经，让他好好睡觉。

见安无门，曾如意只好答应他明天会乖乖去城里看郎中。

——

常霄了一晚上七八糟的梦，正应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里面没有半好事。

早早起了，等到宋来上工，他去同人说要和曾如意城一趟。

“昨日有两个掌柜来订的货，估计晌午前就来取了，你记得单装好。”

又若是绣坊那边有人来，就说午会回来。

宋瞧着掌柜的浮着青影，像是昨晚没睡好。

但最近铺里生意好得很，没见着什么问题，莫非是家事？

作为货行伙计，来了这么久，他多少也搞明白了两个掌柜的一些个家务事，那真是各有一本难念的经，一个赛一个的离谱。

他趁机表了几句忠心，让两个掌柜放心门办事。

常霄暂且心思全在曾如意上，努力分心想了想，确定没什么遗漏的要事，便去后院等曾如意梳妆罢，两人一并去了码等船。

巧的是正遇上程三夫夫，也在挑着草编货担等船城。

与常霄不同，曾如意与他们见面的次数不算多，这厢恰好路上有个说话的。

常霄与程三在窗边聊近来生意，曾如意则和程三夫郎守着货坐在一。

“今天门晚了，早晨起来发现后院的昨晚上让黄鼠狼咬死一只拽走了，还伤了两只，收拾了半天耽误了时辰，也不知回去以后那两只能不能熬过去。”

熬不过去的话，只能喝汤了。

程三夫郎说罢，问曾如意他们为何赶早城。

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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