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他是天天过来看，忍了又忍才没直接手把乌挖来。

冬眠之前天天吃鱼吃虾，吃的那么好，应当不至于熬不过冬。

他熟练地安了自己一遍，再从后院打了回来，就看曾如意也刚门。

“去串门了？”

曾如意看过来，惊喜：“今天，回得早。”

“嗯，今天顺利的，白树村我也去过了，已经把定钱给程三送了去，得了不少呢。”

他灶屋，把桶里的倒了厨房的缸。

自从有了井，吃就方便了，便换了小缸单放在灶屋里，饭的时候舀方便。

灶屋里和些，最冷的时候也不结冰。

“我买了两条羊排，咱们烧一锅吃，还有赵家正店新的酒，说是只卖到清明前。保儿这般说，我没忍住就买了，另还多要了两坛，一坛送耿里正，一坛我拿去董家庄给黄来。”

曾如意看着那新鲜肋排，羊排比羊还要贵个两三成，这么些怕是要几百个钱了，他兴：“卖了，多少？”

常霄比了个数给他，曾如意睁大睛。

“光定钱就拿回来了八九贯。”

常霄把羊排放上案板，对曾如意：“今天我饭。”

曾如意闻言，多看了他一。

“昨天，就是。”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偶尔我也得练练手，不然久不都生疏了。”

肋排是在摊就让屠剁好的，常霄拿了看起来已经的大葱，剥掉外面的叶，里面还新鲜的芯。

曾如意却觉得常霄有些不太对劲。

“有话说？”

他忽然问。

“什么事。”

常霄动作微顿，但很快就后悔了，因为他知就算先前还能糊过去，这一绝对会被小哥儿识破。

本想吃完饭再说，但此时要是不说，一顿饭照样吃不好。

常霄斟酌着怎么开，要去受灾的外县，换了谁都会担心，且自己还要借一笔外债本钱。

曾如意很少见常霄面上这样纠结的神，上一次见到，还是谈起外走商的时候。

而今日常霄又去了草市集，说不准会遇见尤驰。

……实在也不难推测。

“走商？”

小哥儿试着猜了一。

再看常霄神，便知自己猜对了。

“我有那么藏不住事吗？”

常霄不禁开始怀疑自己。

“因为，了解。”

曾如意微微仰，手指戳了戳常霄的眉心。

“去哪？”

话已开了，只得继续说去。

常霄一边张罗着把羊排锅，一边把事讲明。

曾如意听完后，神转为凝重。

此前为了不生事，他们连莘县县城都不去了，这回常霄却是要直接跟着去遭了灾的那几个外县。

说是离最近的一个也隔着二百多里，赶车都要走四五天。

“都有谁？”

他没有问自己这次能不能跟着去，想也知这形，商队里其余人不可能答应常霄带家眷。

“现在定的只有三个人，我、尤掌柜，还有他认识多年的一个同乡，住在县城里，姓韩，这之外，说是再雇个通拳脚的武师，不是说路上真的会什么事，而是多事之秋，有个带刀的人跟随，一些个不怀好意的，见了就消停了。”

雇一个武师走一趟，价钱不算低，不过几人商议好了，均摊倒是无妨。

武师都来了，明显门的几人也知这一路不一定会发生什么意外，才肯钱消灾。

小哥儿的目光幽幽地飘过来，不是为了反对，而是看了常霄言辞间的那一心虚。

“所以你看，这回除了我都是老的商贾了，还有武师随行，且我们城走官，只在县城留宿，尤掌柜也打听了，那并没有起什么疫病，大退了，甚至地势比较的一些个村，都已收拾来住上人了。”

常霄一连说了许多，说罢迎上曾如意似笑非笑的模样。

“没说，不让。”

“我也知你不会拦我，但把你留在家里，我会担心你，你也会担心我，这份心思不会作假。”

常霄说到这里，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了，他：“这回去的地方不远，我保证最晚……”

一句话说了一半，嘴就被温的手掌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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