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胎叫小产，过后还要小月，都是有理在的。

曾如意听得面发白，觉胳膊上都冒了一层疙瘩。

康誉也心有余悸，攥着手：“疼也挨了，罪也受了，本以为几副药去能见好，但人还是不了床，几天来，脸也蜡黄，愈发不太好，想来是药不太对症？嗐，咱们这些外行哪里懂！这不我来的时候，婆母又说要三哥赶车去桥请郎中来，三嫂却不让。”

曾如意不解：

【为何不让】

虽说他上回生病的时候也不去看诊，不舍得那个药钱，但徐氏这回的病可不是小病，岂能讳疾忌医，拖久了说不定要人命。

康誉无奈：“毕竟是这等症候，那郎中又是个男，我猜着，估计是他不自在，直说药还没喝完，等喝完了再看看。”

他了额角，“我也门劝了几句，劝不太动，再说我俩平日就总呛声，这会他岂能听我的劝？也就是婆母打发我来问问你，又赶着来你们这工，我这才先走了。”

曾如意闻言，见事有因，也确是急切，他虽受徐氏冷待，但好歹面上过得去，没有当面红过脸，耿家只是打听而已，也不需自家什么力，当低写字：

【我知县城里有个哥儿郎中】

【有些年纪了，还收学徒，颇有声名】

【就是不知能不能请来乡诊】

以魏郎中的份，恐怕不容易请，不过曾如意想了想，就算本人请不来，请底的学徒也不差。

城里大医馆的学徒，放在外面都是能独当一面的。

换作别家，他肯定不会提杏堂的郎中，需知连不少县城中人都要等义诊时才去，秋儿也说过那里诊金贵。

坐诊都不便宜了，诊相比价钱更惊人。

但耿家富裕，耿里正和曲大娘都不是计较的人，讲究个大事抓，小事放，而今为了儿夫郎，估计是舍得，徐氏是给耿家添了丁的，小月不好，等拖成大病只会费更多。

康誉果然前一亮。

“还有哥儿郎中？哥儿也能当郎中？”

曾如意。

【是城里杏堂的坐诊郎中】

【上次城赶上义诊，我去看过】

康誉嘴比脑快，忙问：“你为何去看诊，哪里不舒服？”

曾如意指了两自己的嘴，写：

【去看哑病】

这回到康誉小心翼翼地问：“那郎中怎么说？”

【说是心病，要慢慢来】

【给了几个练习发声的办法，我正试着】

为了佐证魏郎中医术不俗，他又补充几句。

原先不是没看过旁的郎中，心病的缘由谁都能说两句，但只有魏郎中条分缕析，极有章程，让人觉得是真的有希望。

对康誉，曾如意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对方待他赤诚，几番照顾，当众回护，在此之前，与他能到无话不谈的友人只有秋儿。

康誉这是真觉得杏堂不简单了，原来曾如意的哑疾是可以治的。

“我这就回去，不知三哥走没走，要是没走，我问问他要不要城去请杏堂的郎中。”

提醒

“嫂嫂，这就走了？怎不再多坐会儿。”

常霄用扫帚把院扫了个遍，又去挑把缸加满，康誉来时他刚放扁担。

“不坐了，家里事忙呢，你们俩累了半日，也该歇歇。”

康誉把手里提的篮挎在胳膊上，里面是他和大嫂两人的抵押钱。

“那我俩送送你。”

常霄说着就往外走，曾如意一并跟上，康誉忙：“哎呦，咱这关系还送什么送的，再这么客气，我可不来了！”

说着话，人也走了门，常霄和曾如意且又在门前站了站，看着康誉又回挥一手，他俩快门方罢。

常霄顺手搭上曾如意的肩膀，看他有些闷闷不乐，心里起疑。

等回了屋，不由问：“方才是说了什么事，瞧你愁得这模样。”

他抬起手指了小哥儿蹙的眉心，曾如意因这个动作，不得不往后仰了仰。

待常霄收了手，他抬手覆上刚刚被过的地方，汉的指间温，而眉心一正是哥儿的痣，稍稍碰一就觉得。

有些话，说给自家人听是难免的。

曾如意心知康誉说的不往外传，肯定不包括常霄，只是有些话不好意思当着汉的面提而已。

当然，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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