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能帮上忙就行，您二位的面，上就来。”

腾腾的面条，撒着翠绿的葱，陆明远“哧溜”一，眉微动，不是面条还是汤底，味都一般，比不上自家的有劲，蚬海带或是山猪骨熬的汤，上脆的小白菜，鲜香又不腻人。

林乔笑着摇摇，他这夫君，嘴是越来越刁了。平常百姓家吃个米白面都是稀罕，哪舍得面条的时候往里加猪油和。路边的小面馆为了赚钱更得打细算，盐都舍不得多放。

两人从面馆来，陆明远瞧见有卖饼的小摊，又拽住林乔。

“夫君只买自己的那份就行，我吃不了。”林乔推拒。

“没事，能吃几算几，就当尝个新鲜，吃剩了给我。”陆明远转对卖饼的大娘说，“来两个。”

赶了一天路，两人早早回客栈休息，明儿还要去文心湖摆摊。

难得晚上不用看书，洗漱之后，陆明远刚要抱着小夫郎说些贴心话，就见林乔从装团扇的背篓里翻了针线笸箩，拿了编绳的线摆在床上。

“夫君总是藏私，了那么些束修，却好些日没教我新鲜的样了。在家的时候因为要看书，所以就算了，但现在可以补上了。”

“……”陆明远乾瞪着床上的线，这一千零一夜的梗什么时候是个儿啊。但看着小夫郎的脸……

陆明远认命地挑了橙黄的线，编了个无痕的线圈，拇指儿大小，又拿了绿的线递给林乔，让林乔着，编了两片叶，再换成橙黄的线，编了个小柿。小柿和绿叶搭，固定在线圈上。

“祝我家小乔儿‘柿柿如意’。”陆明远把编好的柿挂件递给林乔。

“这个，我自己留着，不卖了。”林乔笑，“夫君拿着线，该我了。”

-

文心湖附近的摊位分租和短租，租月结，有固定的摊位，位置一般比较好，短期天算，每日十文，在不打扰游人的前提，位置自选。

陆明远和林乔天一亮就起了，摊位选在湖边一棵柳树，旁边就是拱桥，后面就是游船停靠岸的地方，位置不算太差。

两人在客栈装了，路边买了包，简单吃了早饭，把展示团扇的架搭上。架上五条横梁，每条横梁可以绑五到七把扇。扇用线拴着，吊在横梁上，随风摇曳，五彩缤纷。

“啊，这个好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拽着嬷嬷的手，两放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明远手里的蒲公英团扇。

陆明远笑着将团扇轻轻挥了两，扇面上的绒球微微舞动，好像一秒就会像真的蒲公英一样飞散开来，扇柄上坠着的白绒球也跟着跃飘扬，灵动可。

一旁的嬷嬷问陆明远，“你这团扇多少钱。”

“三十文。”陆明远答。

这把扇是他第一次教林乔时的那把，扇面上一丛蒲公英，浅两绿渐变的叶片，白球，黄朵，扇柄坠着三条白绒球的苏扇坠。整把团扇工艺简单，制作起来并不麻烦，看到的人很容易复制来，所以林乔也没多，加上他手里这把，一共两把。

一丛简单的蒲公英加几个绒球就要价三十文，嬷嬷一听这价格，眉拧成“川”字，转对小姑娘温声哄，“小，回家嬷嬷给你一样的。”

小姑娘不兴了，“就要这个，现在就要。嬷嬷的不好看。”

“小，这扇不值这个价钱。”嬷嬷劝，“嬷嬷这回保证得一模一样。”

小姑娘依旧不舍地盯着陆明远手里的扇，皱着脸考虑嬷嬷的话，有些犹豫。

陆明远转看林乔，想问这扇能不能便宜儿。

林乔心领神会，笑着接过扇，对小姑娘和嬷嬷说，“小姑娘怪可的，今个儿第一次开张，便宜儿，二十文。”

小姑娘这兴了，甩开嬷嬷的手，凑到林乔前，举起自己的小荷包，“二十文我有，我自己的钱就够了。”

小姑娘走近了，仰着看林乔，这才看清林乔斗笠遮着的脸，顿了，惊喜，“大哥哥，你真漂亮。”

林乔轻笑，夸赞，“你也很漂亮。”抬看了嬷嬷，见嬷嬷没反对的意思，这才把扇递给小姑娘，收了钱，“扇拿好了，很衬你。”

送走这一老一小，湖边游船踏青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扇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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