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绝望，太过刻骨铭心。如今失而复得，她只想抓住这份真实。

陈斐迎上曹菲羽温柔的神，微微一笑，走到曹菲羽旁不远，并未坐，只是随意地倚靠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其实，说起来也颇有些侥幸。”

陈斐开，语气平缓，听不什么波澜，“我将师你送结界后，石破军他们四人便联手攻来，攻势确实凌厉，结界也封死了退路。”

曹菲羽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尽知陈斐此刻完好地站在这里，但听到当时景，依旧到一阵后怕。

陈斐继续：“我知晓拼绝非上策，便一边周旋，一边以自为饵，引动了附近一片极不稳定的残阵区域，扰了石破军等人的联手之势和结界稳定。”

“趁着那一瞬间的混，我借着阵傀儡之力撕开的一细微隙，我才得以从那即将彻底合拢的绝杀局中遁。”

陈斐的讲述避重就轻，将一场惊心动魄的反杀，描述成了一次险之又险、凭借地利与外力侥幸逃脱的经历。

他语气平静，神自然，仿佛事实便是如此。

为了让自己的说法更说服力，陈斐心念一动，对旁的阵傀儡达了指令。

一直静立如同雕塑的阵傀儡，眶中幽蓝魂火微微一闪，并指如剑，一指在了自己眉心正中一最为复杂的阵纹心之上。

“嗡！”

一声低沉而奇异的嗡鸣，以阵傀儡为中心，悄然漾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眩目的光华，但那一片区域的空间，却仿佛面投石般，泛起了层层几乎不可见的细微涟漪。

接着，在曹菲羽的注视，阵傀儡周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一、两、三……足足九与陈斐本尊一般无二的影，自那空间涟漪中缓缓浮，无声无息地现在了阵傀儡周围，将曹菲羽和陈斐本尊围在了中间。

玄劲装，平静面容，甚至连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都与此刻倚靠在岩石上的陈斐本尊别无二致。

更关键的是，这九影上散发的气息波动、元力韵律乃至那独特的生命气场，都与陈斐本尊一般无二，浑然一，完全看不任何破绽。

九影或站或立，目光都平静地投向曹菲羽，仿佛九个真实的陈斐同时现在她面前。

曹菲羽不由自主地站起，目光在这九影与陈斐本尊之间来回逡巡。

以她太苍境中期的修为，即便此刻全神贯注地探查，竟然完全分辨不这九影与陈斐本尊之间的差别。

“这……”曹菲羽不由得看向陈斐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