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为了别的，实在是直到今天，曾如意都还记着去城里杏堂复诊时，本是为了哑疾去的，却撞上了魏郎中照例把脉后那言又止的神。

幸而屋里不缺柴烧，温似。

可是！

去掉零姑且算一百二十斤的布，这回依照品相好坏，一斤标价是十二个钱，单一斤挣六个钱，共是七百多个钱，对比本钱，约莫是五成的利。

后来人家也的确提了一句，说是房事不可太过频繁，虽是年轻也不可肆意，需以此为戒，给他俩都闹了个大红脸。

可是！

“可惜锦绣布行的存货已是全给吃了，这桩买卖也算是暂时结了，来年指不定有没有这般好的机会。”

了七贯，把家底都掏了泰半。

他哪里知有时候他们一晚上就要用两三次。

他们在庄里不需地活的，会用绸料鞋面，据说还有拿去用作给主赏的旧衣裳不起打补丁的，总之比起村人家用更多。

要是放在之前，跟曾如意说一个能用十次，两个就是二十次，那小哥儿觉得加起来怎么也够用两个月的，算来一个月一百五十个钱，好似也不是不能接受。

常霄更是谨慎，每个都记着次数，以防万一，用到十次就弃，故而之前第一次买的两个早就不能要了。

这么一算，可能每个月都要几百个钱在这上面，实在是让人肝儿颤。

就像毡布一样，是平日里村人难见的好料，现见有便宜可捡，不少人咬咬牙肯买。

是夜天又飞起薄雪，散如细盐。

最后两匹是给附近庄上的人吃去了，过去后简直是被人围住抢着要。

剩余的三匹麻布，六匹细麻布，照老价钱手，能挣六百个钱。

常霄倒是一不愁。

换了别人定要说他太莽，也不怕回不了本，守着一堆不能吃喝的旧布过大年。

前前后后也靠着旧布挣大半驴的钱，不过常霄没有因此遗憾太久，今年看过到了，新年还有更多的商机等着自己去碰。

靠着这般零散地卖，总共是卖一匹，另还有几个村较富裕的门多买了些，有的五尺，有的十尺，拼拼凑凑又是两匹。

经手旧布的次数太多，他太清楚多时间能够卖。

常霄早早把羊用温泡上，到了被窝的时辰，已是给泡大了几分，在面上飘着。

和麻布不同的是，大多数人都只买一尺、两尺，拿回去小玩意儿，像是荷包、帕、香，好把绸用到极致，一边角也不浪费。

加上手里尚有两三贯存银，过个年是足够了。

好在除了最开始的那几日，如今两人已是好生收敛克制了起来，不再每晚一上炕，不知怎么就贴在了一起，真是那样的话早晚要买不起。

今日用的两个都是常霄城寻到甘小泉后新买的，因为一个只能使十几回，再用就容易破，这东西的作用摆在这里，一旦破了便不能冒险再用。

最值的无疑是是其中的五匹绸料，正价是两贯钱，他以九百文一匹就拿了，转手卖三十文一尺，一匹还有三百文的赚。

他可是要在将来的桥镇开铺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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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前前后后卖了快十日，靠这批货得的利已经有两贯多，减去给黄齐的分利，余的数目是两贯冒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