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者侧对她说：“你最好少来，上次把我桌拍坏了，我还没有找你赔呢。”

岑若舒说：“可是如果我们真的灭了天，世界的因果就彻底脱离你们理局的辖了。”

理者叹了气，“好吧，我现在为你开启通。”

理者把本夹在腋，转往白空间走。

岑若舒追上他的脚步，偏看了他一，“谁叫你们找了这样的家给渺渺。”

“他会觉得我在嘲他，或者觉得我在这一天生这个孩，是我对他最后的残忍。”

岑若舒顿了顿，嘴角扯了一。

理者没，岑若舒的神有一瞬间不在这里，他便安静地等着。

“程我之前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理者把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你以为你每隔两天来一次，我中间都在什么？”

“我们本来就只有工号。”

她以为自己要费很多才能解释清楚这件事，没想到这个整天被她烦得要死的理者，从到尾都明白。

“那件事不归我，抱歉。”理者带有歉意地说，这件事确实是他疏忽了。

理者瞥了她一：“连筝假死脱，沈修谨合局，你在中间牵线，你以为我不知？”

“我瞒了他这么多年，让他以为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留，只剩利用和恨，结果有一个孩，偏偏生在这一天。”

她知理者不是故意的，只是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渺渺已经在那个家里待了很多年了。

理者平静地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上报。”

“麻烦你这么久了，总不能一直叫你理者吧？”岑若舒说，“多难听啊，像工号一样。”

“对了，连筝和沈修谨都还在。你回去之后，不是一个人。”

“渊夜在人间的化，他不会用本去找渺渺，这样太危险。”岑若舒说。

“为什么？”她问。

“你不用走程了？”

“知了又如何？”

“八月十六，是我和他初次相遇的日。”岑若舒轻声说，“也是大婚的日。”

“别。”

的表，把到嘴边的“他是尊”咽了回去。

岑若舒看着他的表，忽然觉得没那么气了。

“这个日，很特殊。”

“那工号多少？”

“嗯。”

他站起来，从桌后面走来，难得没有那副被她烦得要死的表。

岑若舒难得一心虚的神，低声说：“你知的，我写的第一版里，连筝的结局确实是死，后来我穿去，认识了真实的她，才觉得那个结局不该是那样。

岑若舒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说，“你怎么知？！”

他这行久了，分得清什么是盲目的信任，什么是真正了解一个人之后说的话。

白空间的尽透一线光，理者站定，抬手在虚空中划了一

“问这个什么？”理者说。

“零九？”岑若舒念了一遍，了，“行，以后叫你小九。”

理者沉默了一会儿，说：“零九。”

理者翻本的手一顿，疑惑地问：“许叙？”

“那以后，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

“许叙是不是已经知渺渺的生辰是八月十六了？”岑若舒忽然坐直了问。

岑若舒抬起，神忽然凌厉了，双手撑在桌上，“总之，这几日我要回去。”

岑若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眶忽然有发酸。

“一个作者都觉得自己写错了，天还照着错的版本执行，这不叫天，叫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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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支持你们灭了天。”

岑若舒愣住，没想到他这次这么痛快。

“你叫什么名字？”岑若舒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