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

回廊另一，拐角。

凌玉山背靠着，已经不捂肚了，正伸着脖往石桥方向张望。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嬉笑脸和吊儿郎当的样，眉目间是执法堂堂主该有的沉稳。

“结果怎么样？”他问。

纪舒宁将两枚半玉放在掌心，低细看两条鱼的走向。

这是合宗的探合玉，不需要灵力注，只凭握玉之人残留在玉上的灵脉气息，双鱼便会自行应。

沈无聿那半枚上的鱼，通冰蓝，而岑渺那半枚上的鱼，绿莹。

纪舒宁将两枚半玉慢慢合拢，断还没对齐，两条鱼已经同时转向了彼此。

一蓝一绿缠在一起，绕着彼此旋转，越缠越，中间分隔双鱼的细纹一一消失了。

两条鱼颈贴合，浑然一，整块玉佩亮起柔和的光。

纪舒宁微微一怔，她在合宗测过上千对，从没见过这反应。

凌玉山凑过来看了一，看见两条鱼缠在一起发光，问：“这是好还是不好？”

纪舒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将探合玉收袖中，忽然问了一句不相的话：“这次合宗来天衡宗，是谁提的？”

“师父。”凌玉山秒答。

纪舒宁看着他：“你师父半年前给我们宗主递的帖，指名让我带探合玉来。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一个剑修宗门，要探合玉什么？”

她顿了顿，继续问：“后来，你师父让你传话的时候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凌玉山当然记得。

清衡真君临行前把他叫到跟前，原话是：“等无聿关，让舒宁测一他和岑渺的灵脉契合。怎么测你们自己安排，不要让他们知。”

他当时问了一句：“为什么。”

清衡真君只说了三个字：“你别。”

凌玉山靠回上，抱起胳膊，看向纪舒宁，问：“所以，结果是什么？”

“天合灵脉。”

凌玉山听过这四个字，但没真正见过，问：“什么意思？”

纪舒宁将探合玉取来，摊在掌心，两条鱼虽然已经分开了，但仍尾相衔，停在断，不肯游远。

“灵力完全互补，经脉天然咬合。若行双修，增益远超常人。”

她说到这停了一，像在斟酌该不该说一句。

“还有呢？”凌玉山急着问。

“古籍上的原话是，天生炉鼎，互为骨。意思是其中一方的灵脉，就是为另一方而生的。”纪舒宁说。

凌玉山沉默着，皱眉说：“岑渺又不是为谁而生的附属品！”

纪舒宁瞥了他一，“谁说是她？”

凌玉山一愣：“不是她？”

“探合玉的反应很清楚，岑渺的木灵脉是主脉，你师弟的冰灵剑脉是从脉，从脉依主脉而生。”纪舒宁说。

“等一，”凌玉山抬手，“你的意思是，我师弟才是——”

“你师弟的灵脉，是为她的。”纪舒宁替他说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