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门学堂的日一天天就这么过去, 每天排满了课程，忙得没有时间想别的。

去秋来，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年里, 岑渺最轻松的一门课是灵草辨识。

温师每旬考一次，从一堆草里挑指定品类, 限时一炷香。

岑渺靠着药馆的底，加上每天晚背两页沈无聿编的图鉴，每次考试都能名列前茅。

石荔比她还厉害, 不但认得快, 还能顺说每灵草丹的用法和禁忌。

温师有一次考完之后把石荔单独留来, 聊了小半个时辰，来的时候石荔表复杂。

岑渺问她聊了什么。

石荔说：“温师问我要不要加碧落峰, 我说好啊。”

她顿了一，蹲在地上抱说：“然后温师笑眯眯地跟我说, 到时候外门弟统一考，丹药这一门需要拿到第一名才行噢。”

石荔抬起，问岑渺：“你呢？你想去哪个峰？”

岑渺毫不犹豫地说：“太清峰。”

石荔愣了一，然后用一看勇士的神看着她：“太清峰啊这个更难, 剑术、术、灵草辨识、阵法、符篆、丹理、灵兽习，七门科目全要在前三才有资格。”

岑渺了, 说：“我知，每门课我都记着排名呢。灵草和符篆问题不大, 阵法和丹理再努力一也行，就是”

“引气好难啊, 这个不是努力就能达到的。”

石荔听到这话，难得心虚了一，没敢接话。

她上个月刚通的, 还是某天打坐打着打着又睡着了，醒过来发现灵气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溜去了。

柳师兄听完她的描述，沉默了很久，说了句：“也算是一天赋。”

石荔拉着岑渺的袖前后摇晃，岔开话题说：“别想了，今天大讲堂有讲座，合宗的人来。”

岑渺被她晃得站不稳，顺着往前走了两步，问：“合宗？来天衡宗什么？”

“好像是每年各大宗门着来的，今年到他们。”

石荔想了想，压低声音说：“听说合宗的弟都得特别好看。”

岑渺想了想纪舒宁的相，认真地说：“确实，各个都若天仙。”

石荔前一亮，凑过来八卦地说：“我跟你说啊，听年级的师讲，合宗每次来，都喜在天衡宗里找研究对象，写什么悟的论述，类似毕业功课那。”

岑渺问：“还有这事？”

“是啊是啊，而且她们最喜找剑修和丹修了。”石荔说。

岑渺不解，“剑修我理解，一心一意沉迷于剑，对合宗来说大概算是难度课题，但丹修是为什么？”

石荔一脸理所当然，骄傲地说：“因为丹修有钱。”

岑渺斜了她一，笑着说：“上个月是谁炸了炉找我借钱的？”

“你不懂，刚刚温师找我谈话的时候跟我透过底了。”

石荔警惕地看了一四周，拉着岑渺拐廊一个角落，背对着人群小声说：“真正的丹修，既能炼毒药卖给黑市，又能炼解药卖给医修，两通吃。”

岑渺捂着嘴笑，说：“你现在把商业机密告诉我了，不怕我抢你生意？”

石荔搂住她的肩膀，“好闺不分你我！等我们赚到钱了，就去合宗当她们的研究对象；没赚到钱，就伪装成剑修去当合宗的研究对象。”

岑渺笑得差岔气，捂着肚说：“这两条路的终怎么都是合宗？”

“因为吃住。”石荔说。

岑渺掉笑来的泪，问：“你怎么知吃住。”

石荔“诶”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吧？因为颜值可以当饭吃。”

两个人在廊笑了好一阵，最后还是石荔先缓过来，拉着岑渺往大讲堂走。

“走吧走吧，再不走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雪玉峰，静室。

沈无聿睁开，室烛台早已燃尽，窗外的光落在剑架上，逐霜泛着淡淡的冰蓝光泽，随着主人的境界突破，它能跟着晋升。

他没有急着起，先视了一遍经脉。

丹田中灵气凝而不散，经脉运转沉稳有力，灵力在十二正经中循行一周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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