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师兄站在众人面前, 伸一只手，掌心朝上。

“你们看。”

他的掌心什么都没有，但一瞬, 一缕极淡的白气从指间升起，像蒸笼揭盖时飘的那一缕气, 若有若无。

“这就是灵气。”

柳师兄转了个圈，让每个人都看清楚，“天地间到都是, 你们呼的空气里有, 脚的土里有, 的云里也有。但凡人受不到它，也用不了它。”

他收了掌心的灵气, 继续说：“灵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你里天生着一扇门。门开着, 灵气就能来。引气，就是学会怎么把门外的灵气引来，存到你们的丹田里。”

柳师兄见底有人面茫然，他从储空间里拿自己壶。

“换个说法。”

“你们把自己想象成这只壶, ”他把壶举起来，“丹田是壶肚, 灵是壶，灵气就是。”

“普通人的壶盖是合上的, 从旁边过去，一滴也不来, 这就是凡人。”

柳师兄用手掌盖住壶介绍，接着他把手移开，壶。

“而你们呢, 壶盖是能打开的，这就是有灵。”

他引一缕灵气凝成几滴珠，悬在壶上方。珠落在壶边沿，沿着杯沿打转，就是不往里掉。

“但盖打开了，就会自己去吗？”

底有人摇。

柳师兄抬起一手指，轻轻一引，珠顺势过壶沿，落壶中。

“这一引，就是引气。你们要学的就是这个动作。”他把壶盖盖回去，拿着壶在众人面前又晃了晃。

“壶大的，好，得快，为上等灵，其他以此类推。”

柳师兄把壶收回储空间，对着众人说：“理讲完了，接来自己试，现在可以闭了。”

“第一步，静心。”柳师兄慢慢走过众人之间，低声说，“心里想着什么就放什么，脑越空越好。你心里越杂，壶盖就关得越。”

岑渺闭上，试着让脑空来，但刚闭上，沈无聿穿湛蓝衣袍手持剑的画像立刻浮了上来。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使劲把画面从脑海里赶走，结果第二张画像又冒来了，仙气飘飘，比第一张还难赶。

岑渺睁开，决定用狠的。

上辈背过的元素周期表：氢、氦、锂、铍、硼、碳、氮

背到第三行，脑里终于什么都不剩了。

岑渺重新闭上，这回脑里安静多了。

甲场上的声音一退远，风声、人声、旗杆上布料翻动的声音，都模糊成了一片。

然后她觉到风，不，不是风，风有方向。

这个不一样，没有方向，从四面八方同时贴上来，像是整个人被浸在里，在，但不推人。

这就是灵气吗？之前在院里她隐约有过类似的觉。

岑渺试着用意识去抓住这觉，像在一片模糊的雾里伸一看不见的手指，试着勾住一个飘扬着的丝带。

但结果什么也没勾到。

灵气还在，四面八方都在，但她的“门”上面覆盖了一层，珠沿着边沿了一圈，终究没有落去。

岑渺没有急，她上辈过最多的事就是对着excel表等数据跑完，等不来就调参数，调完再等。

修仙也差不多，方法对了，就是重复。

她换了一个思路，不去“抓”，而是试着往沉，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小腹上，这里是书上写的丹田的位置，然后什么都不，就在那里等。

极细微的一凉意从后背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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