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渺警惕地看向这杯茶, 上次就是边喝茶边被忽悠着签了一桩易。

“去了趟凤鸣山，展如何呀？”清衡真君问。

岑渺大脑飞速运作，展如何？

她上辈给组汇报项目度的时候, 好歹还能编几个数据糊一，这个怎么汇报？

沈无聿对自己好度提升了约百分之十五, 主要贡献来源于凤鸣山并肩作战以及不拖后？以及本人在危险环境中没有拖后？

“还行”岑渺最后憋两个字。

说完就后悔了，这跟当年跟组说“适应得还不错”一样心虚。

她好了被追问的准备，在想如何组织一句话, 争取说得像那么回事时。

“测灵石修好了, 明日你就可以去测灵了。”清衡真君说。

岑渺准备好的一肚话全被堵住。

不展开问了？就这么过了？不要求她列个甘特图排一未来三个月的推计划？

但清衡真君显然已经翻篇了, 不不慢地说：“这次不会再碎了，因为是我亲自修好, 我在石上加了一层护阵，你只去测。”

岑渺低看着茶杯里的茶, 面微晃，映她自己模模糊糊的脸。

“可是真君，如果我没有灵呢？”她轻声问。

清衡真君笑着看她，“上次不是信心满满地吗？怎么现在反倒打起退堂鼓了？”

岑渺一噎, 弱弱地说：“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岑渺想了想，说：“上次是跟您谈易, 谈不拢大不了不谈了。测灵不一样，测来没有, 就是没有，我自己说了不算, 您说了也不算。”

“再说了，您总不能因为跟我有易，就给我走后门吧, 传去天衡宗宗主徇私，您那仙风骨的人设还要不要了。”

清衡真君被她最后一句逗得眉一挑，哈哈笑了几声。

“放心，我不会开后门。”他笑完，端起茶杯抿了一，“不过太清峰有两条路，你自己选。”

“第一条，你也见到过，灵资质众，直接被老选中，免试门。”清衡真君话锋一转，“但是，如果晋升试炼没有达到老预期，也是会被淘汰掉。”

“第二条，走晋升试炼，从外门开始，和所有弟一起修炼基础功法、学宗门规矩，等练气期大圆满，参加试炼，全通过，自己选峰。”

岑渺听完，在心里过了一遍，概括：“所以第一条路是纯看天赋，第二条是看后期的努力。”

清衡真君，“是这个意思没错。”

岑渺又问：“凌大哥走的也是第一条天资路线吗？”

“玉山？你怎么不先问问无聿？”清衡真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岑渺面无表地看了他一，心想这位宗主是不是逮着一切机会都要往那个方向拐。

“他是前宗主的儿，还是冰灵，肯定第一条，这还用问吗。”

清衡真君“欸”了一声，又竖起一晃了晃，“非也非也。”

岑渺挑眉，等他说。

“冰灵没错，测灵那天我确实直接把人领走了。”清衡真君放手说，“但你以为被我领走就完了？他后面参加的可不是晋升试炼，是传承试炼。”

“有什么不同？”岑渺问。

“晋升试炼是门的门槛，传承试炼，是选日后扛起太清峰的人。”

清衡真君说得轻飘飘，但岑渺听了其中的不同。

太清峰，

天衡宗宗主之位。

凌玉山之前跟她说沈无聿没参加晋升试炼，她当时以为是因为份特殊免了考试。

现在才知，不是不考，是考的本不是同一张卷。

“那凌大哥呢？”

“玉山的灵不算尖，测完之后没有老主动来选他。”清衡真君看向窗外，回忆。

“那时候我还不是宗主，刚升了老没多久，是在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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