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渺正端着茶杯喝, 被这突如其来的名呛了一，指着自己的鼻：“问我？”

清衡真君捋了捋胡须，意味地说：“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你是局外人，有时反而看得比他们明白。”

岑渺心想, 我何止是局外人，我是局外到连执法堂在哪都不太确定的那人。

不过清衡真君都开了，她也不好说“我不知”来推回去, 毕竟自己过咨询行业的小黑工, 不懂的领域也能着上。

“那我先问几个问题。”

她看向凌玉山, 问：“凌大哥，你们执法堂每次动前, 行动署是怎么传达的？是开会说，还是有书面的东西？”

凌玉山微微一怔, 显然没想到她问的不是人，而是程。

“，心行动从不落纸面。”

“每次行动的心人员是固定的吗？”

“你这个方向我也查过，”凌玉山摇, “我换过人手，打过分组, 甚至有一次只带了两个人发，结果照样扑空。”

“这两个人你信得过吗？”岑渺问。

“拿命信得过。”凌玉山说得毫不犹豫。

“包括对方的伴侣？像侣、至这类的, 回去之后会不会无意间提到行动的事？”

岑渺想了想，举了个例：“不一定是有意的, 就是类似侣问一句‘今天怎么这么晚’，他随答一句‘要任务’。”

凌玉山摇：“一个未曾婚，一个侣是执法堂外勤, 跟了我八年，生死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执法堂所有人堂时都立过灵契，行动相关的事只能与同样立契之人谈论，若对未立契者开，灵契会即刻示警，我这边第一时间就能知。”

“这些年有响过吗？”沈无聿问。

“没有，一次都没有。”凌玉山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笃定，“我执法堂的人，没有问题。”

岑渺看着他的神，觉得这不是盲目信任。

她刚才问的每一个问题，他都接得又快又准，甚至替她想到了一步，说明这些方向他自己早就一条一条地走过了，才敢说这句话。

岑渺一手撑着，拇指无意识地碾着。

人没问题，灵契没响，执法堂是净的，那鬼不可能是执法堂的人。

一只手伸过来，把她面前凉透了的茶换成了的。

岑渺抬，清衡真君已经坐回到自己的座位，若无其事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笑眯眯的，像个来送茶的老伯，完全看不刚才还在说什么鬼、渊夜、封印这足以翻天的事。

岑渺端起杯喝了一，茶后，脑也清醒了一。

“有纸和笔吗？”她看向沈无聿。

沈无聿抬手一翻，掌心凭空多了一支笔和一张白纸，像变戏法似的。

岑渺接过来的时候一愣，果然，修仙是方便的

她把纸铺在桌上，提笔在中间画了一个圈，写上“执法堂”，然后往外拉了几条线。

“消息的向就这么几。”岑渺一边画一边说，“第一，从人嘴里去，排除了。”

“第二，从边人嘴里漏去，也排除了。”

两条线被她打了叉。

“第三，”岑渺画了一条往上的箭，在端写了个问号，“从执法堂上面漏的。凌大哥你的行动署，需要向谁汇报？”

“师父。”凌玉山说。

岑渺笔尖悬在纸上，慢慢抬起，看向清衡真君。

清衡真君端着茶杯，神态自若，甚至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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