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弟立过灵契吗？”岑渺问。

不用等凌玉山回答，岑渺从他的表里已经读到了答案——杂务弟不参与行动，不议事厅，听不到议事厅到容，不算心人员，没有立契。

但她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说，茶室每天有外人，茶壶、茶杯、桌椅等这些东西，每天都被人碰过。”

岑渺看向沈无聿，“你们修仙界，有没有那可以藏在件里、能听声音的东西？”

她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上辈实习的时候，公司过一回竞标方案的事，查了两个月，把所有参会的人翻了个遍，结果最后发现，问题在会议室里面的茶间。

对手的人在饮机上装了窃听，每次散会后大家去接闲聊几句，零零碎碎的信息拼在一起，整方案就去了。

当时公司的保密得不算差，了会议室大家都很自觉，不在工位上聊方案的事，通讯件也有词监控，该的防护都了。

但茶间没人防，接杯、等咖啡机的那几十秒，人是放空的，嘴是松的，说的人自己都不觉得在密。

修仙界未必有窃听，但理是一样的。

散会后大家去茶室歇脚，端着杯随聊两句，“唉明天又要早起”、“回东边那条线白跑了”，说的人心里没有传递行动信息的意图，灵契不会响。

但如果茶室里有一双“耳朵”，这些话一个字都不会漏。

沈无聿和凌玉山同时变了脸。

“有。”沈无聿先开，沉声，“窃灵虫，寄生在表面，能记录方圆一丈的声音，型极小，几乎不可见。”

凌玉山的呼重了一拍，“不对，执法堂每个月都有例行排查，所有、阵法、房间都要过一遍灵识扫描，窃灵虫藏不住。”

“除非每个月都重新一次。”沈无聿说。

他指着这张图问，“每天茶室换茶的杂务弟是固定的人吗？”

“班制，不固定。”

“茶呢？每天用的茶壶茶杯是同一，还是会换？”沈无聿问。

凌玉山开要答，忽然顿住了。

“茶是从外面统一采买的。阁负责分发日常用品，茶室的茶也归他们。”

岑渺问：“茶多久换一次？”

凌玉山摇，“这个我没留意过，茶得都一个样，换了我也看不来。”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沉默了。

认不来，这恰恰就是问题所在。

如果每隔一段时间，阁送来一批新壶换掉旧壶，没有人会多看一，更不会有人想到新壶上可能已经带了东西。

凌玉山对岑渺郑重地拱手：“渺渺，多谢。”